“別想著翻身,更也別想著覬覦我对她的爱。”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迴荡在空荡荡的寢殿里。
江寻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。右脸上,一道清晰可见的红印浮起来,火辣辣的疼。
他没有捂脸。
反而笑了。
“哼…哈哈哈——”
笑声越来越大,在殿內迴荡,像嘲讽,像挑衅,狂妄又张扬。
姜红鳶的脸色变了。
明明她才是掌控者,江寻才是需要摇尾乞怜的人。
“啪!!”
又一巴掌狠狠的甩在江寻的脸上,这次更重。
“別笑了。”
江寻像没听,他依然笑得很大声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“你可太可怜了。”
江寻渐渐止住笑,盯著她,“你知道为什么姜红綾愿意把你和我关在一起吗?”
姜红鳶抿著嘴。
江寻一只手撑起身子,凑近她,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。
“就是因为你做的再多,都是给她做嫁衣。”
他眼中带著怜悯,“只要她重新回到你这具身体,最后享受的,还不是她?”
姜红鳶的脸色白了。
她当然知道。
她只能保存被本体剥离之前的记忆。而之后的记忆,每次被本体附身时,都会被吸收、被融合。
她做的每一件事,最后都会变成姜红綾的体验。
包括眼前这个。
江寻还在笑。
笑声在殿內迴荡,刺耳,囂张,像刀子一刀刀剜在她心上。
姜红鳶眼中那抹红色变得幽暗。
“闭嘴。”
江寻没理她,他抬手,一把扯开自己本就散乱的上衣,露出胸膛。
“继续啊。”他说,眼神直直地盯著她,“我就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