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並没有什么隱情,他只是单纯的想洗白自救一下。
总得为以后留点退路。
“总有一天……”姜红鳶轻声说,语气里带著几分自信,“你会亲口对我说的。”
然后她將手从他衣襟里抽出来。
半截食指,殷红一片。
当她的手完全抽离的那一刻,江寻只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颤慄。
没了手指堵著,胸口的血洞开始疯狂往外涌血。
只是他穿的是黑色玄衣,血渗出来並不显眼。
但半边布料很快变得湿润暗沉,紧紧贴在皮肤上,带著温热的黏腻感。
江寻一言不发。
姜红鳶看著那一片暗沉,愉悦地笑了。
“你可真能忍。”
她將那半截染血的食指送入嘴中,轻轻吮吸。
像小孩子舔食手上沾到的蜜糖。
唇上变得更鲜艷了,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江寻冷淡开口,“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他捂著胸口,止血。
再不离开这疯女人,他早晚有一天得被这个疯女人折磨死。
“我听你的还不成嘛!”姜红鳶说,语气软下来,“只是你也得適当理解我。有时候……我真的忍不住。”
她想看见江寻將最多的情感投射在她身上,哪怕是痛苦。
像成癮一样。
江寻不想搭理她。
也招惹不起。
他翻身,准备从床榻上下来,只是一只手被拉住了。
他试著抽离,没用,元婴期的力气,不是筑基能挣脱的。
“你还想干什么?”
江寻回头,语气里带著烦躁。
此刻的姿势有些微妙,他坐在姜红鳶的肚子上。
江寻脸上有些燥热,眉头紧紧皱著。
他一直都在压著心中某些情绪,还好姜红鳶给他胸口挖了个洞,才能让他更加保持冷静。
说实话,他对姜红鳶並无多大反感,毕竟他很喜欢游戏中姜红鳶的建模。
他对姜红鳶的情感,更多的是一种两人不是一个世界的陌生。
他只想让两人的世界恢復正常。
不復相交,不復往来。
姜红鳶看著他,忽然问:
“你胸口不痛吗?”
江寻冷笑:“还不是你害的。”
“那我弥补。”
姜红鳶说完,手就伸向了他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