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红鳶的手却在这时环上了他的腰,將他固定住。
她继续吻著那个伤口。
轻轻的,柔柔的,舌尖轻轻舔过伤口边缘,將血跡一点点捲走。
江寻僵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他不知道该推开,还是该接受。
只知道胸口那个位置,除了痛,还多了一种说不清的,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两个人保持著这个姿势,很久很久。
直到伤口不再流血。
直到姜红鳶终於抬起头。
她看著那个已经不再渗血的伤口,满意地舔了舔嘴角。
“好了。”她说,声音里带著饜足,“不痛了吧?”
江寻低头看了一眼。
伤口確实癒合了。
他看著她。
姜红鳶迎著他的目光,笑得眉眼弯弯。
那笑容里,有说不清的……贪婪。
“你看,”她轻声说,“我也有温柔的时候。”
江寻没有说话。
姜红鳶性情时好时坏,这就是三尸相融的弊端。
根本分不清,什么时候是善尸,什么时候是恶尸。
他只是从她身上下来,坐到床边,开始整理衣服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姜红鳶重新躺在那里,看著他。
看著他系好衣带,看著他站起身,看著他走向別处。
他也去不了哪里,整个寢殿都被结界笼罩著。
“江寻。”她忽然喊。
他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。
姜红鳶趴在床上,托著腮,笑吟吟地说:
“你耳根红了。”
江寻顿了顿,然后找了个离她远些的位置坐下。
还好这寢殿够大。
他能避开她的一些目光。
身后传来姜红鳶愉悦的笑声,在寢殿里迴荡。
他耳根確实烫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