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轻,江寻说完就低下头,像是在羞怯。
白狐玖笑了。
笑的很是明媚,风情万种,像一朵花在瞬间绽放。
“呵呵……”
她內心不禁对那两个女人產生一些嘲笑。
燕清凝和姜红綾这两个女人做梦都想的事,现在就这么轻鬆地被她实现了。
真是可笑。
莫说那燕清凝,就说那姜红綾恐怕到死都没听到过江寻对她喊一声『娘子吧!?
她內心涌现出了巨大的满足感和优越感,像潮水一样,一波一波地涌上来。
“那相公,你先等著。”她说,语气轻快,“我去给你端药来。”
江寻一怔,而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白狐玖出去了一趟。
不过一会儿,就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回来了。
那药汤很黑,黑得像墨汁,表面浮著一层细密的气泡。
气味很苦,苦得江寻还没喝就皱起了眉头。
白狐玖坐在床边,小嘴嘟起,將碗中的热气吹凉。
她的嘴唇很红,嘟起来的时候像一颗熟透的樱桃。
她拿起汤匙搅拌了几圈,舀起一勺,递到江寻的嘴边。
江寻看了那黑乎乎的药汤一眼。
心中万分抗拒。
但他还是张开了嘴。
事已至此,只能装傻装到底了。
江寻张嘴含住了那汤匙。
一股苦涩的暖流从喉咙流到胃里。
苦味很重,像黄连熬成的汁,苦得他舌根发麻。但他没有吐出来,而是咽了下去。
喝完之后,他感觉紧张的精神確实获得了极大的缓解。
太阳穴不再突突地跳,后脑勺的钝痛也轻了许多。全身隱隱的酸痛也开始消退,这药確实有用。
感受到没有什么不適后,江寻放下心来,很是配合地喝完了整碗。
喝完之后,江寻还不忘道谢一番,“多谢娘子。”
白狐玖看著江寻吞咽最后一滴汤药,很是满意地收起碗。
“你我夫妻,何须说这些。”
虽然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用嘴餵给江寻,但她內心还是极为自得。
燕清凝,姜红綾!
你们苦求而不得的人,现在却在喊我娘子。
她內心轻笑,“你们打生打死,最后还不是为我做了嫁衣。”
她忽然又想起刚刚那一吻,內心竟还有些不满足,还想要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