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困缚他神魂的白色丝线是一种很精粹的力量,一些碎屑就能释放出海量的灵力。
但就是不稳定,稍有不慎就会將他身体撑爆。
感觉像是什么本源力量。
江寻只能將这些碎屑积压在內景之中的血湖內。
他眯著眼,不再说话。
而白狐玖还在不断落泪。
这狐狸精的演技还真是厉害。
江寻感嘆,哪怕是这种时候,她还能如此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好娘子。
眼泪说来就来,愧疚说演就演。
他闭上眼,决定让白狐玖再愧疚一会儿。
……
官府的人来得比想像中快。
领头的是一个皮肤黝黑、留著短须的中年男人,身材精瘦。
他穿著一身玄黑色的官服,腰间掛著一把铁尺,身后跟著七八个差役,还有两个抬著担架的仵作。
他叫王青,是乐安县衙的捕头。
干了二十多年,是乐安县闻名的神探。
他一进门,就闻到了血腥味。
他扫了一眼屋內。
地上躺著一个人,脸朝下。
旁边坐著一个男人,腰上插著一把刀,脸色苍白,闭著眼,看起来快要不行了。
还有一个女人,衣裳不整,头髮散乱,跪在地上哭。
王青没有急著问话。
他蹲下来,看了看地上那具尸体。
翻过来,看清了脸。
“西门述?”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鹤彩楼的东家。
还和县长交好。
这个人死在这儿,麻烦大了。
他站起身,看向白狐玖。
白狐玖抱著江寻,哭喊道:“大人,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王青没有接话。
他退后一步,拉开距离,目光从白狐玖身上移到江寻身上,又移到地上的刀上,再移到两人身上的血跡上。
他做了二十多年的捕头,看现场的本事还是有的。
西门述倒地的位置,血跡喷溅的方向。
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快速拼凑,像拼一幅拼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