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寻看著李舒棠,他说道:“你就不问问我为何离开这里吗?”
李舒棠贴心的摇摇头,“只要你想做的事,我都不会阻拦你,又何必去问呢?”
江寻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站起身,弯腰道:“那敢问舒棠小姐,能否借我五十两银子,等我秋试回来,我必定还你。”
去当铺典当的那三百两银子,现在还放在酒肆的柜檯里,他不敢回去拿。
所以他现在身上属於是一贫如洗了。
连身上穿的外衣,都是李舒棠准备的。
江寻又把腰弯低了些,“五十两,够我去州府赶考就行。”
“公子何须如此,你先且坐下,我借你就是了。”李舒棠急忙將江寻扶起。
“光是你给我写的那首诗词就不止五十两银子。”
江寻有些汗顏的说道:“我也是没办法了,才厚著脸皮向小姐借钱的。”
“没事,公子你稍等片刻。”
说完李舒棠走进屋里,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个青布钱袋。
她把钱袋放在桌上,推到江寻面前。
“这是一百两,应该足够了。”
江寻拿起钱袋收进怀里,站起来,对李舒棠拱手。
“小姐的恩情,江壶铭记在心。”
他原本是想向宋知然借钱的,但一想到宋兄和他爹的关係,想想还是算了吧。
李舒棠坐在石凳上笑了笑,“那公子可一定要好好记住。”
江寻一怔,他保证道:“那是自然,这钱我一定会还。”
李舒棠轻笑不语。
在与李舒棠道完別后。
江寻便起身离开,直往城外走去。
他现在一点时间都不敢耽误,如果没有李舒棠在身边,他不相信白狐玖会一点动作都没有。
踏出李府的一瞬间。
江寻体內那团红雾缓缓运作,把他周身气息全都裹紧,然后吞噬乾净。
连带著他呼出的气,也不放过。
做完这些,他才敢放下心,往街道上走去。
只是来到街上,他发现有大批的人流正在往一个方向而去。
江寻有些懵,这不是酒肆的方向吗?
只是他现在並不想去看发生了什么事。
反正白狐玖一个洞虚境修士,只要她不乱来,这世上又有几人能伤害她?
他现在过去,纯粹自陷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