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沐浴着陌生的光线,手掌压在膝盖上,
0627,就是我还存在的证言——”
鹿梦的身体前倾得更多,紧贴着自己的立麦,配合着手部动作。
“我喊出名字,回音里找不到回应的笑颜。
是不是只要我想,就能只活在那个第一天?”
无力,和孤独。
一步步从他的嗓音里拉高,音量随之提升,情绪早已经抵达了小高潮。
“鹿梦唱的可以。”洛伦佐说。
这已经是他对大部分人的最高评价了——火鹤除外。
“他前段时间情绪肉眼可见的不好,现在在这组发挥得比想象里厉害。”钟清祀也说。
“一定是小火帮他了!小火就是这么好!”凤庭梧不甘示弱。
所有人:“”
这话你可别当着镜头讲啊,鹿梦的粉丝最近和他本人一样,火气挺大的,对打起来很伤元气。
大概是对于这首歌有些感触,又或者他们表演得的确不错,洛伦佐今天的话比以往更多一些。
在第一段副歌结束后,他再次语气冷冰冰地开口:
“相当可以。”
要不是他说出的话和表情完全不一样,几乎让人觉得他是在diss第二组的四个人。
此时舞台上立麦的位置已经随着拖动发生了变化。
它们从舞台一侧向后方排成斜线,青道站在最前靠左的位置,而后是火鹤,然后是鹿梦。
叶扶疏正跌跌撞撞地手握话筒,从舞台后方闯入所有人的视线。
他步履踉跄,似乎每一步都在和重力,又或者什么别的东西互相拉扯,手持麦克风一路前行,声音则被闷闷地压进胸腔。
他不刻意用明亮的声音说话时,原本的声线里有含混的鼻音,此时却与歌词相配至极:
“那天听起来太纯粹,就这样刺进我的想象。
我远远注视着,他们带着笑回忆那些过往。”
如果说第一段是火鹤、青道和鹿梦对于0627这个日子的回忆,那么叶扶疏在第二段才真正有了的自己的部分,就好像是在对上一段的遥相呼应。
“0627,是他们的过去,
也是我不可触碰的对梦的遥望。”
“你们不觉得叶扶疏的歌词,和火鹤他们三个的有点区别吗?”范光星轻柔地说。
“听出来了,他和火鹤他们三个的角度不太一样。”洛伦佐回答。
兴奋的观众们之后,八代的练习生,已经全部站了起来。
但现在大部分人都无暇去拍摄他们迷弟一般闪闪发亮的眼睛,和忍不住交握双手,或者少女捧心的姿态。
“他们好厉害啊”智源的柳艾汶小声说。
“真的很厉害。”之前被骂得不敢抬头的陈嘉盛声音稚嫩。
前排那个高个子的,来自星汉的黄毛猛地一转身,目光瞬间将三个人锁定:
“你们知道我师兄的厉害了吧?!”
李涵之中气不足地回答:“超,超厉害。”
此时的舞台上,rap段横插而入。
火鹤正在挑战“用立麦rap”第一人,他手指握住立麦中上部,将其往自己的方向倾倒,声音清晰钻入耳中。
“那些记忆不是幻觉,是汗水洒入地板的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