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永客气地说道。
他没权没势,还不打算和这些混混起争执。
“这小子不是派出所的人。”
一个混混打量着陈永说道。
烈海镇的派出所也就几号人,镇上绝大多数人都认识。
陈永知道,里面的人在玩牌赌钱,这两个小弟是在这里放哨的。
“小子带钱了吗?”
一个混混问道。
“带了。”
陈永从鞋底小心翼翼地拿出零碎的40块钱。
这年头乡镇卖的自行车,都是普通的飞鸽和红旗,两个品牌为主,这些自行车票一张黑市价格在30-50。
像大城市的永久和凤凰两个大牌子,黑市价格在60-100一张。
他深知财不外露,这里鱼龙混杂,被抢了说理的地方都没有!
“进去吧!”
两个混混看到他藏在鞋底的几十块钱,压根起不了歹念。
为这点小钱,害得牌九六名气不好,被牌九六知道,都不够买医药费!
说着,一个混混把陈永带进了巷子里。
“我要验牌!”
“这牌没有问题!”
“给我擦皮鞋!”
陈永刚走进巷子,就看到几个人围着打牌,说话的声音很大。
其中说话声音最大的黄毛,就是牌九六!
“六哥,有人来买自行车票。”
混混来到牌九六身边说道。
说着,指了指陈永。
牌九六看了看陈永,丢下手里的牌,招手让陈永过去。
他清楚地知道,打牌只能赢弟兄们的小钱,生意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你要买什么自行车票,飞鸽、红旗、永久、凤凰,只要有钱,我都可以给你弄到。”
牌九六问来到身前的陈永,口吻里尽是骄傲。
“我只有40块钱,想买一张红旗的。”
陈永拿出手里的钱。
他知道牌九六不是在说大话。
这货人脉很广,连汽车的批文都能弄到。
要知道,1983年买汽车要指标、要批文、不要票,个人基本买不到!
“只有40块。”
牌九六看了陈永手里的钱一眼,又看了看陈永,道:“平时红旗自行车票,我收40块钱一张。”
“不过我看你是新客户,我可以便宜你5块钱。”
“回去后,给我介绍点人过来。”
闻言,陈永眯了眯眼,眼中闪过一缕佩服之色。
5块钱在这年头可不少,可以买几斤猪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