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先来分钱吧。”
牌九六和陈永说道。
陈永点了点头。
很快,两人进入屋内,牌九六打开挎包,把钱倒出来,一捆一捆地钱,堆满了整个桌子。
几乎全是10元大钞!
这年头没有百元大钞,连50、20的都没有,10元就是最大的纸币!
“你给我的鲍鱼,一共376斤。”
“其中5头鲍350斤,3头鲍26斤。”
“野生鲍鱼,5头鲍在水产局35块钱一斤,我在外面卖70一斤,总共就是24500块钱,按照我们说好的,我得到6125,你得到18375!”
“3头鲍在水产局50块钱一斤,我在外面卖200一斤,总共就是5200块钱,我得到1950,你得到3250!”
“最终就是,我得到8075块钱,你得到21625块钱!”
“我的我已经拿了,这些都是你的,你可以数数看。”
牌九六拿出纸和笔,一边计算一边说道。
咕咚!
看着眼前这么多钱,陈永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。
21625!
一次下海就成为了万元户!
这可是1983年的万元户!
全镇万元户屈指可数!
“找牌九六卖海鲜找对人了!”
忍住内心的喜悦,陈永心中暗道。
市面上一斤野生5头鲍,价格在30-50块钱区间。
一斤野生3头鲍,价格在60-80块钱区间。
牌九六不仅高价出售,还全部卖完了。
换作别人,未必能卖这么快,这么贵!
卖了这么多钱,牌九六没有私吞,可见他没看错牌九六!
“我刚听你家里人说,你和水产局每个月有一千斤的海鲜合同,现在又和沈重山有一千斤的海鲜合同,你以后能给我多少海鲜售卖?”
“你的海鲜不愁卖,何必和水产局签合同。”
牌九六收起笑容,认真的对陈永说道。
售卖海鲜比他卖票赚得还多,特别是这一次,比他卖一年票赚得多得多,他想维持这门生意。
“和水产局做合同,低价卖给他们,是想要很多渔需票,完善赶海装备。”
“而且,我不会把昂贵的海鲜卖去水产局。”
“昂贵的海鲜,我会找你去卖。”
“毕竟,我也不会和钱过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