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永天蒙蒙亮就起床了。
现在是早上的六来钟。
之所以起这么早,是因为今天是新水产市场营业的日子。
农民一般早上五六点钟,就开始运家里的蔬菜去镇上的市场卖,卖完差不多七八点钟,这个时间点,是最多人逛市场的。
虽然他的海鲜不愁卖,但为了农民方便,能早点将海鲜放去市场,尽量早放点。
待会让潘子开摩托车去喊牌九六来拉海鲜。
“玉萍早,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。”
刚走出房门,陈永就看到张玉萍在院子里洗衣服,上前问候一声。
乡下人睡觉早,起得也早。
家里人往常也是六点左右就醒了。
孩子在长身体,睡得稍微久一点。
不过,昨晚他和张玉萍折腾到了十二点多,本以为张玉萍会睡久一点,想不到这么快就醒了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。”
“就你那样霍霍,东西都变薄了。”
“我刚拿回屋就破了,粘了我一身。”
张玉萍看了看四周没人后,朝陈永轻斥道。
说完,脸唰的一下就红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陈永尴尬地挠了挠头。
“下次你一定要用两个!”
张玉萍轻嗔了一句。
说着,捂着腰,步伐颤颤巍巍地拿着洗好的衣服去晾。
陈永看着张玉萍的情况,莫名感到骄傲。
这是他的杰作。
“看什么看,都是你害的,快去帮我去晾衣服!”
留意到陈永看着自己,张玉萍不好气地说道。
“好!”
陈永回过神来,连忙过去帮张玉萍晾衣服。
这是他做的事,得来承担后果!
给张玉萍晾完衣服后,陈永走出了院子。
刚准备让潘跃进去喊牌九六,就看到牌九六开着拖拉机带人来了。
虽然正在修路,但之前简单修整的路还在,隔断的地方有用木头撑着,拖拉机可以开过来。
“永哥!”
看到陈永,牌九六在拖拉机上远远地打招呼。
陈永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心道牌九六确实懂做生意!
如果不懂做生意,就不会这么早过来拿海鲜了!
心念一落,陈永看向鱼池里满池子的海鲜。
“今天,这些海鲜能卖多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