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
旧矿洞。
杂草丛生,矿洞门口周围树木丛生,杂乱无章,看上去人迹罕至。
几人一个接一个从狭小的洞口进入,洞内不见光亮,一片漆黑。
“好脏啊。”李熹微扇了扇自己面前的尘土,嫌弃说道。
有几块土块碎末从头顶上方掉下来。
“咦——”李熹微一脸嫌弃,脚下转着弯躲着。
黑暗中,头上突然被扣了一个帷帽——是沈易安的。
“洞里的光亮没有外面那么足,我现在不需要它了。”
“哇,师兄你怎么这么好。”
“你师兄是看你晃来晃去,手上的灵火晃得他眼晕。”
李奚知站在队伍的最前方,注视前方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“李奚知,你眼睛长在后脑勺了吗?这都看得见。”
李熹微灭了灵火。
“你又灭了。”李奚知回答道。
李熹微惊讶捂嘴,转头看沈易安。
沈易安解释道:“他在用灵脉互感你的灵脉运转,你这边一用灵力他那里就会知道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会的这一招,我不记得有学过啊。”李熹微抿嘴,心里面想着,“那岂不是自己溜出去玩用灵力的话很快就被发现了。”
沈易安看出了她心中所想,无奈摇摇头:“你又在师傅讲课时睡觉了吧,这个只能用在距离近和亲近之人身上,太远的话就感受不到了。”
李熹微挠挠头,嘿嘿一笑,讪讪道:“我只练和星木弓有关的诀术了。”
谢弃和江辞走在队尾。
江辞环顾着四周,随后拉了拉谢弃的袖子。
谢弃低头看去。
“你一会可别用你那个能一招把百悦楼砍了的招数。”江辞悄声提醒道。
谢弃左手举着灵火,那火给江辞的轮廓蒙上了一层朦胧,眉目温柔。
他瞳孔在黑夜中比寻常人眼神好一些,看着江辞侧脸,他把另一只手悄然护在江辞身后,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圈入怀中似的。
“我知道,不会让这里塌掉的。”
江辞一挑眉,这人现在倒是知道她想说什么了。
“不会让你们被埋在这里面的,放心吧。”
谢弃直视前方,目光平静。
!
有进步。
还会开玩笑了!
不知走了多久,洞里越来越宽,走到尽头,仍是一片黑暗。
四人手上都燃着灵火,不约而同朝四个方向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