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日被那异蛇灵识撞上,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。”
“那周家村的东西,兴许和湖里那玩意有关!”
听到这,屋里三人纷纷面色一变,陈大江脸上带著怒意,问道:
“长河,你是说湖里那玩意,藏在了周家村?!”
陈长河摇摇头。
“並不一定。”
“但今日那条长虫,和当初在湖里遇见的孽畜气息类似,与周家村我察觉的那道灵煞,也有些相近……”
“我会想办法弄些培元丹过来,等到大哥你脱去木胎,我便去探周家村!”
————
张秀文天不亮便去了镇上,卸下铺面门板,掛好那面绣著“陈记鱼铺”四个大字的青布旗子,开始在铺里张罗活计。
“收鱼咯!”
陈家在清溪镇的铺子,如今是张家在经营。
张秀兰的父亲是木匠,手艺扎实,人却有些木訥,帐算得有些不太清楚。
反倒是她大哥张秀文,幼时隨村里老秀才读过几年书,人也活络,早年又在镇上给周家管过铺子,歷练出了几分精明手腕。
陈长河权衡之后,便將鱼铺交给了张秀文打理。
只提了一个条件。
铺子得优先收购白鱼口一带渔民的鱼获,价格公道,不能压价。
张秀文虽然有些不解,但还是拍著胸脯答应了下来。
几年下来,铺子被他经营得井井有条,陈长河借著东家的名头,与远近各村的渔民渐渐熟络,暗中收拢了不少湖中偶得的灵鱼异蚌。
他能这么快突破第二境,也有这方面的原因。
……
陈百业是陈长河三叔公的儿子,年过四旬,大半辈子在土里刨食,种庄稼是把好手。
三叔公年前过世,陈百业眼见著同族的陈船生一家日渐兴起,自家却越发困顿,便求上门来,想討个活计谋生。
陈船生与他从小一起长大,一家早年又受过三叔公的接济。
陈百业为人也实诚。
加之如今长孙玄济降生,陈船生实在分不开身,便將老张头名下的那几亩地,连同陈长河在湖边新垦的五亩灵田,一併交给了陈百业照管。
陈船生家世代打渔,论种地的本事,的確不如陈百业。
对此,陈长河並无异议。
只是他每日早晚,必会亲至湖边,掐诀念咒,施展那“小云雨术”,引来淅淅沥沥的无根水,浇灌灵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