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如此不將眾人放在眼里,院里那几个青壮立即就围了上来,伸手抓向他的肩膀,想把他揪起。
然而,陈长河却犹如老树盘根,大马金刀地端坐在凳上。
任由那几人如何用力,都无法撼动他的身形。
这一幕,让院中几位冷眼旁观的老者面色微变,彼此交换著眼色,心中暗道:
“这陈家二郎,隨那张老匹夫看来是练出了真本事…下盘竟这么稳?”
“陈家这几年兴起,怕也不是没有原因。”
等那几个青壮都围拢,陈长河忽然肩背一沉,体內法力勃发,双臂犹如风车左右一晃。
那几名青壮顿时就觉得不对,好像自己按住的不是血肉,而是一个沉重石碾,不仅不好发力,还要被连带甩出去。
在惊呼声中,几人立即朝四面八方跌撞出去,好不狼狈。
其中一人似乎也练过些拳脚,被甩开后满面涨红,羞恼交加,低吼一声就又要再扑上来。
“鐺——!”
一声刺耳的声响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。
只见陈长河身旁的陈玉鹏,竟直接从后腰抽出一把短刀,狠狠扎进了桌面。
那刀刃斑驳,带著锈跡,刀身却又入木三分,刀柄还在震颤,发出嗡鸣声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化,却是將所有人都震住了。
“陈二郎!”
“你这是何意?!”
一位鬚髮花白的周姓族老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斥道:
“在场不少都是你的长辈,便是你爹陈船生在此,也需先行礼问安,方有开口的份!”
“你爹便是这样教子,让你如此目中无人么?!”
陈长河闻言,只淡淡瞥了陈玉鹏一眼,轻轻摆手:
“把刀收了。”
陈玉鹏默默拔刀,退后半步,但手仍按在刀柄上,目光冷冷扫视四周。
陈长河这才转向那出声呵斥的老者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轻嗤道:
“你说得是,也就是我脾气好,才会坐在这里与诸位分说。”
“若今日是我义父在此…你,你,还有你们——”
他目光缓缓扫过那几个方才动手的青壮,以及脸色难看的周业丰、赵管事。
“若敢大声与他讲话,怕是早就被一巴掌扇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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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长河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平淡几分:“今日我来周家村,本是有事相商,以求两便,却不想…周家便是这般『待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