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神婆身体好似没有骨头,如同蛇蟒对摺,险险躲过这一击。
金光锋锐,在她乾瘪的腹部留下了道浅浅的口子,红黑色的粘稠血液,缓缓渗出。
“桀桀桀……”
一阵非男非女、充满恶意与嘲弄的怪笑,直接在陈长河灵识中响起。
同时周神婆身上的粘稠黑气似是活了过来,了无生息地朝他涌来。
“收!”
陈长河心念急转,厉喝一声。
那钉在四周的十余枚“寒铁藜”应声而动,寒光向內收束,化作一道道肉眼难见的枷锁,层层禁錮在周神婆身上!
“滋滋滋——”
黑气侵蚀灵光,发出滋滋之声。
那妖物似有些意外,灵识中的怪笑稍止,转为一丝惊疑:
“倒是长了点本事……”
陈长河不作回应。
这妖物境界必在自己之上,比拼修为,他定然没有优势,只能利用身法与之缠斗。
“这妖物附身必不长久,我身法灵活,又有法器术法辅助,只需与之耗下去,便能得胜!”
他这些年隨著老张头苦练拳脚,虽无术法威能,但胜在灵活多变。
此刻在这狭小暗室,正好派上用场。
那周神婆被妖物附身,力量速度暴增,但身体却有著说不清的僵硬感,好似提线木偶,除了最先那一下,之后便再没摸到过陈长河。
反倒是游斗间,被陈长河用量水尺斩伤了膝盖,法力侵入,將骨骼碾碎。
……
“哞——!”
霎时间,屋里传来尖啸,周神婆的竖瞳內,凶戾之光更盛。
“螻蚁…安敢伤我!!”
那声音带著滔天怒意,黑气竟衝破了寒铁藜的封锁,化作两只硕大鬼爪,一左一右朝陈长河抓来。
“不能硬接。”
陈长河当机立断,脚下法力爆开,撞向身旁封死的木窗!
“哗啦——!”
木屑纷飞中,他已跃出屋外。
在地上就势一滚,卸去衝力,旋即脚尖连点,竟如猿猴般轻盈地攀上了旧庙低矮的瓦檐。
“长河哥!”
一直紧张关注庙內动静的陈玉鹏听到破窗巨响,立即从藏身处衝出。
在他手上,还握著一口铁弓。
陈长河眼中精光一闪,自檐上一跃而下,稳稳落在陈玉鹏身旁,劈手夺过猎弓与三支铁箭。
搭箭,开弓,射箭。
动作一气呵成!
嗖!嗖!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