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河修为平平,丟在修行界中只算普通,若是去了那乌龙峡,怕是凶多吉少。
倒不如像以往那般默默积蓄,静待陈小湖在太虚宗站稳脚跟。
陈长河沉默著,目光落在跳动的灯焰上。
去,必然会有危险。
不去,却要受仙宗责罚,甚至因此牵连家里。
……
“我去吧。”
陈大江坐在门边,声音不是很大,却说得很乾脆。
“大哥——”
陈长河转头看来,刚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陈大江摆手打断。
他站起身来,个头依然比陈长河高了半个脑袋,肩膀更加宽厚,看起来就像一块高墙挡在那。
“仙宗徵调,没道理可推,湖儿回不来,家里能应徵的,就你我二人。”
他看向陈长河,目光平静。
“你在家中主事,无论如何都离不开。”
“我术法没你精,法力没你厚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斩钉截铁道:
“但论这刀弓猎杀的本事,山里蹚了这些年,我心里有底。”
他看向老张头,露出个一个笑容:
“义父晓得的。”
老张头默默点头。
陈大江又看向父亲与弟弟,语气轻鬆道:
“况且,那位关仙师不也说了?多是外围杂务,不是真要去与邪修拼命。”
陈长河嘴唇抿紧。
大哥说的不错,家里能去的就他二人。
但正因如此,他才更不愿让大哥前往。
“还是我去吧。”
陈长河摇头拒绝。
“你术法还不熟练,法力支撑不了太久,更不曾与修行者动过手……”
“周衍所赐的量水尺、寒铁藜皆是我在温养使用,临机应变,我总快些。”
“大哥你便留家中继续操练乡勇,我走前会將诸事安排妥当的。”
“不行。”
陈大江断然拒绝,他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竟让陈长河感受到了一分压迫感。
“你修为高,脑子活,留在家中,用处比我大得多。”
“我不过一莽夫,就算真的…也不打紧”
他没有继续说这话,只是重重道:
“家中有你在,我安心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