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河听到这,眉头不由上台,却没想到大哥真的看得如此深切。
陈大江则继续道:
“山中妖物横行,地形复杂,想要围剿,更是难上加难。”
“即便真被宗门仙修截住,也可向西横渡洞庭,湖西之地沼泽密布,湖泊繁多,亦是藏身的上佳之所。”
陈长河听完陈大江的解释,不禁愣住,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诧异的笑意。
“大哥当真令我刮目相看!”
“是我不对,小瞧了大哥!”
陈大江摆摆手,喟然一嘆:
“爹昨日说得在理,这陈家,不是你一人的陈家,也是我的陈家,更是湖儿、济儿、泽儿、念慈的陈家。”
“你莫要把所有担子都压在自个儿肩上。”
“我修行是慢了些,但也能为你分担几分重量。”
陈长河重重点头,胸笑道:
“我晓得了。”
兄弟二人相视一笑,昨夜因爭执而起的微妙间隙,瞬间消散一空。
————
天色渐明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陈大江取出那枚玉简,法力轻轻注入。
不多时,一道流光自天际落下,关乘风翩然而至,依旧是昨日那副打扮。
“关道友。”
陈长河拱手行礼。
“陈道友。”
关乘风还礼,目光扫过一旁甲冑齐全的陈大江,心下明了,问道:
“家中可是已有决断?”
陈大江上前一步,抱拳道:
“在下常年居家清修,对外界不甚熟悉,此番前往乌龙峡,还得有劳关道友引路了。”
“分內之事。”
关乘风頷首,目光在陈大江身上略微停留,尤其是那身掩不住的精悍之气,赞了一句。
“道友倒是好体魄,可是兼修过炼体法门?”
“炼体法门?”
陈大江面露疑惑。
关乘风见状,知自己可能猜错,便解释道:
“灵藏境主炼精化气,道友虽是初脱木胎,但一身气血旺盛浑厚,已不逊於寻常玉泉境的修士。”
陈大江闻言,挠了挠头,露出几分庄稼汉的憨厚笑容:
“关道友是说这个啊?”
“应该是我小时候在山上误食过一种不认得的红果子,之后发了几天高烧,浑身疼得像散了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