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陇溪沈家排第四。”
“沈家祖上出过炼气境修士,底蕴不差,但这些年有些没落。”
“灵田数百亩,灵藏境修士十余人,更有两个炼气种子……”
关乘福笑了笑,继续道:
“我们鹤鸣峰关家则是排第五。”
说到自己家,他语气反而更淡了些:
“我家兴起,便是与仙门有关,先祖乃是宗门的外事掌柜,专为仙门看管店面,故而我家家风便是如此,长袖善舞。”
“那神桑山寧家排第六,他家以养蚕繅丝为生,寧家人丁单薄,但资质都不错,这些年出了好几个被宗门看中的弟子。”
他看了陈长河一眼:
“你们碧水陈家排在第七…却是最末。。”
陈长河端著茶碗,面色不变。
“最末就最末。”
他对这排名,並没有什么在乎的。
关乘福摇摇头,“仙宗治下家族,数目有限,至多只能是九家。”
“前些年,周前辈刚上任时,一下便砍了四家,沈家、关家都是后续擢升上来的。”
“此番前去乌龙峡的,可不止这七个家族。”
闻声,陈长河眼眸一凝,声音平淡道:
“道友的意思是…此次乌龙峡围剿邪修,免不了要与其他家族相爭?”
关乘福微微点头,却並未多说云梦县的事,转而说起鹿角山坊市。
“鹿角山坊市在巴陵西南,距云梦县城中四百余里。”
“走水路,顺流而下,一天一夜就能到。”
“坊市是巴陵最大的散修交易之地,背后主要是三方势力。”
“太虚宗,巴陵张家,以及名为『神鼎帮的散修同盟。”
他的笑脸收了几分,语气也郑重起来:
“坊市的规矩有三条。”
“第一,坊市內禁止斗法。”
“无论有多大仇,进了坊市就得收起来,违者废除修为,逐出坊市,生死不论。”
“第二,交易自愿,买定离手,出了坊市,概不负责。”
“第三,不要打探卖家的身份来歷,不该问的別问,不该看的別看。”
陈长河一一记下,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关乘福又笑起来,站起身来。
“那走吧,该去渡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