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河来到散摊区,目光扫过一个又一个的摊位。
“炼丹炼器,非但入门艰难,更需要海量灵材反覆试手,损耗巨大,绝非我家如今能支撑的。”
“倒是制符与阵法……”
“前期投入可以少些,符可以用清水在布上练习,阵法也可以在沙盘上推演。”
想著想著,他便蹲在了一处散摊前。
摊主是个十几岁的少女,穿著一般,扎著两个辫子,见他上前,立即招呼起来。
“前辈,想要些什么?”
她声音清脆,恰似山间清泉:
“摊上这些都是我爷爷留下的旧物,您看上什么,给个合宜价钱就成。”
陈长河目光扫过摊面。
多是些锈蚀的凡铁、暗淡的杂玉,灵识掠过,只寥寥几样泛著微弱灵气。
其中一个,便是个黑漆漆的小木盒,不过拳头大小,有微弱灵性冒出。
“这是什么,怎么卖?”
少女顺他手指看去,忙道:
“这是一方没用完的符墨,大概还剩三成,前辈想要,我给你算一百灵珠?”
陈长河摇头失笑:
“小丫头倒是敢开口,张家铺子里一方完整的『青松墨,也不过五枚灵石。”
“你这残墨成色寻常,又是他人用过之物…五十灵珠,若是愿意出,我就收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少女稍微迟疑了起来。
陈长河见状,放下木盒,起身欲走。
“客官,前辈!”
见他要走,少女连忙叫住,声音带著几分恳求道:
“前辈留步,这样吧…我再给你送两沓符纸,都是我自己做的,你给我算一百灵珠好不好…我阿爷还等著灵珠买药治病。”
说著,她急忙从身侧旧布包里掏出一大叠符纸,纸张泛黄,质地粗糙,数量却远不止“两沓”。
陈长河见状,微微点头,从储物袋內取出所剩无几的灵石,递了过去。
少女双手接过,连声道谢。
陈长河並指点在木盒和符纸上,灵光一闪,便收入了储物袋。
收好东西,他转身便走。
身后那少女望著他背影,咬了咬下唇,似下定什么决心,又扬声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