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河。”
“兹事体大,关乎一族兴衰前程,你既有此心,宗族之力,自当为你所用。”
“不过这其中具体章程、人选、权责、用度,乃至修行法度的传授界限,皆需细细商定,立下规矩。”
“如此方才妥当,即可防备狼子野心之徒,也免得伤了宗亲情谊。”
陈长河迎上七叔公审度的目光,微微頷首:
“七叔公所言极是。”
“今日请诸位长辈兄弟前来,便是要共商此事,立下规矩,以定我陈氏家族的百年之基。”
陈兴业枯第一个点头:
“这娃儿做事,有章法,有担当,不是那等信口开河之人,我同意。”
大堂伯陈百川目光在族叔与这位变得陌生的侄儿之间来回看了一眼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这才点头道:
“既如此,便依长河所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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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数日,陈长河雷厉风行,將周家產业逐一釐清,分派妥当。
田地,总计三百二十亩,其中四十亩灵田是关键。
他依然是將这摊事交给了亡故三叔公的独子,堂叔陈百业。
对方早已在替他做事,轻车熟路,也是真正种田的老手,將灵田託付给他,陈长河也能放心。
那一千二百亩山林,產出繁杂。
此事交给了七叔公陈兴林的次子,堂叔陈守山。
陈守山年过五旬,得了其父几分真传,不仅对山中林木种类瞭然於胸,对各类药材也略知一二,早年曾隨其父行商,也算有些见识,打理山林再適合不过。
水塘交给堂叔陈大椿管。
陈大椿是陈船生的堂弟,四十出头,水性好,养鱼是把好手。
陈长河还记得小时候掉进湖里,就是这个堂叔跳下去把他捞上来的。
那几间镇上的商铺,陈长河思虑再三,將之交给了堂兄陈玉山打理,他是陈百川的长子,今年三十六,读过私塾,人缘也不错。
这安排,却是陈船生和老张头特地嘱託的。
原因也很简单,几位叔公年事已高,宗族中最有威望的,便是大趟伯陈百川。
將商铺让利给他家,既可笼络人心,也可作试探之意。
若是陈百川贪心不足,他们家也好心里有数。
至於乡勇护卫之事,依旧由老张头总领。
陈玉龙、王小满这两个信得过的亲族各领一队,日夜轮值,巡防清溪镇周边,保境安民。
诸般杂务分派毕,陈长河又单独唤来了堂弟陈玉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