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爱琢磨怎么出拳更有力,脚步怎么挪更快。”
陈长河失笑,点了点头:
“也算。”
“从今日起,你每日午后,可隨陈玉龙去乡勇队中操练武艺。”
“若能凭拳脚功夫胜过他们,我便许你也领一小队人手。”
“田虎遵命!”
田虎闻言,双眼放光。
居然还有这好事,既能习武,还能管人,当即大声应下。
……
“叔父。”
十余日后,静坐中的陈清荷睫毛微颤,缓缓睁开眼眸,轻声唤道:
陈长河自打坐中睁眼望去。
“我…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丹田那里,有一点点凉意在转动。”
她声音带著细微颤抖。
陈长河走到她面前,將手搭在她肩上,灵识探入。
在丹田处,的確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气在流转,如风中残烛,明灭不定。
“不错。”
他收回手,语气中带上一丝讚许。
“继续感应,不要中断,细细温养。”
陈清荷用力点了点头,又闭上眼睛。
陈长河观察数日,觉得陈清荷这妮子心性恬静,与湖儿有些类似,便寻了些浅显的道经杂录予她。
甚至允许她进入院中书库,观摩搜集来的修行軼事和修行界见闻。
……
一个月后,六人的进度拉开了差距。
田虎一骑绝尘。
絳宫窍自行吐纳,丹田灵气已聚成拳大一团,灼灼跃动,距点燃心火只隔一层窗纸。
陈清荷次之。
她每日打坐两个时辰从不间断,灵窍处的灵气流转越来越顺畅,隱隱有了凝聚的跡象。
余下四人,陈宝乐、刘小叶、王丫丫、曾大牛,却都未曾感应到灵气存在,只能用进度缓慢来形容。
周铁马也在修行。
他是大人,性子更沉默,每日打坐四个时辰,夜里还要在院里修行,得了灵气滋补后,竟也有要淬炼心火的跡象。
陈长河冷眼旁观,心知不能再等,那升仙散须得早日寻来。
————
转眼便入了秋。
灵田里的白玉谷又成熟了。
陈长河带著陈百业、陈玉鹏、陈玉龙,还有数十个佃户,前往各处灵田收割。
四十亩灵田分作五处,遍布清溪镇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