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陈大江彻底沉下心来,专心修行。
《金石淬骨诀》的第一重“莽牛劲”,修炼之法颇为独特。
修行者需將金石之气引入体內,以特殊法门引导其渗透筋骨,如锻铁般反覆淬炼,使筋骨逐渐变得坚韧。
陈大江从陈云松那里討了一些金石之气,封印在一个铜鼎中。
每日晨昏,皆盘坐於铜鼎前,寧心静气,运转“莽牛劲”法诀。
那煞气呈淡金色,丝丝缕缕如雾气般升腾而起,顺著他的口鼻、毛孔渗入体內。
初时只觉周身清凉,片刻后,便有一股刺痛从骨骼深处传来,仿佛有无数细针在骨髓中穿插。
陈大江咬紧牙关,强忍疼痛,按照法诀引导煞气游走全身。
他的体质本就异於常人,早年练箭时便锤炼出了一副好筋骨,根基打得颇为扎实。
此刻修炼《金石淬骨诀》,进展虽不算神速,却也稳扎稳打,未出什么岔子。
只是那淬体的疼痛,著实难熬。
每次修炼完毕,他都汗透衣襟,筋骨酸软,仿佛被人生生拆散又重新拼凑起来一般。
但休息一夜之后,次日醒来,便觉得浑身精力充沛,筋骨间隱隱有力量涌动。
如此苦修了大半月,陈大江境界仍是木胎,但周身上下多了一层淡淡的金属光泽,那是筋骨初步淬炼后的徵兆。
陈云松期间曾来探望过一次,见他练得扎实,便满意地点点头,道:
“照此速度,再有三个月,你便能將莽牛劲修至小成。”
“届时你这一身筋骨,便不逊於金铁,寻常灵藏境修士,单凭拳脚再难是你对手。”
陈大江恭敬行礼:
“全赖前辈厚赐。”
“若无前辈提供的金石之气与丹药辅助,晚辈修行起来,定然没有这么快。”
“你且好生修行,儘快修至第二重,届时我家还有一桩造化予你。”
听到陈云松的话,陈大江心中一凛,问道:
“前辈……”
“晚辈著实惶恐。”
陈云松摇头一笑:
“放心,並非坏事。”
“那魔头害云禄重伤垂死,焉能不报此仇。”
“待你修成第二重,他自会与你说清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