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她只是不想被牵扯
赵绥把信看完,搁在桌上。
两封信并排放着。一封道歉,一封警告。
她盯着那两封信,坐了很久。
萧云渊在信里说,他知错了。
知错了又怎样?那天晚上他敲后门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她愿不愿意见他?他让人送这封信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她还想不想看?
上次容秋韵那件事,她让人递了个话,他就以为她还在意他,巴巴地送点心上门。被拒了,还不死心。
他永远是这样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从来不想她怎么想。
现在又来了。
道歉,认错,替邱霁月担责。
写得恳切,可字里行间那股子“我知道错了所以你该原谅我”的劲儿,她太熟悉了。
前世他就是这样的。他觉得给了她最好的,她就该知足。他觉得她该乖顺,她就该安静。他觉得他没错,那她就不该生气。
她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。
窗外有鸟叫,叽叽喳喳的,吵得她心烦。
有人要动你的铺子,逼他出面……
凭什么?
凭什么她好好开个店,要被卷进这些破事里?
凭什么她不想见他,还得为了他的安危操心?
凭什么她躲都躲不开了,还要被人当靶子使?
上回提醒他,换来的是什么?是他自作多情送礼,是他在铺子里当众道歉,是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日子又被他搅和了。
她不想再来一次。
赵绥睁开眼,把萧云渊那封信拿起来,直接塞进抽屉里。
不提醒了。
他爱怎么样怎么样。被算计了也是他自己的事。跟她没关系。
她把容秋韵的信也收好,起身去洗漱。
青橘端着水进来,见她脸色不太好,小心翼翼地问:“三小姐,那封信……”
“放着吧。”赵绥接过帕子擦了把脸,“不用管。”
青橘到底没敢多问。
第二天一早,赵绥去了铺子。
刚走到巷口,她就觉得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