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三口,来到服装专卖店。陈默给姜莹买衣服,试穿了一套合身的,就让姜莹穿著,剪了吊牌,然后去吃饭。
姜莹一高兴,並不急著去吃饭,又看中了另外两套衣服,在试衣镜前连连转身,询问陈默的看法。
陈默抱著女儿,给出肯定的评价,姜莹身高接近一米七,肤白貌美,身材是该瘦的地方瘦,该丰满的地方丰满,比如胸部很丰满,腰腩又瘦下去,臀部再丰满挺撬,双腿又瘦下去。她就是一个完美的衣架子。
衣服不贵,陈默都买了下来,但是陈默看到姜莹在导购员的称讚中,有点找不到北,脸上没有害羞,反而欣然接受夸奖。这让陈默想到,此前姜莹还是挺害羞內秀的人,一段时间不见,变得开放了不少。
导购员將打包的jk短裙交给陈默,道:“先生,这是你太太的旧衣服,我帮你包好了。”
“丟掉就行!”陈默想也不想地说,姜莹穿这种衣服,非常不符合她的形象气质。
姜莹听闻,眉头皱了一下,可没有多说,对导购员点点头,同意丟掉。然后提著新衣服,和陈默走出去。
一家三口再去吃饭,陈默看到姜莹时不时看手机,有时候女儿嘴里的食物掉下来,她也没有及时清洁。他就问:“在我出差的这些天,你认识了什么人?”
“没有人啊,老公,怎么这么问?”姜莹反问。
“我看你一直捧著手机,在跟谁聊天呢?让我看看。”陈默说。
“跟小安班上的老师聊,看看小安在班上怎么个情况。”姜莹说,没有將手机给陈默,但也隨手息屏,放进小包中。
“原来是跟老师聊,我还以为你认识了新朋友呢。”陈默有点点诧异,因为此前,他要看姜莹的手机,她都会递过来,可现在,她却不让看了。
“瞧你说的,你好像不希望我有新朋友。”姜莹说著,有著不满。
“你要是想出去社交,或者上班,那家里就请个保姆。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份工作吗?”陈默说,他看著姜莹,她的容貌不变,但又有一些变化。大概就是一个沉闷內向的人,渐渐变得开朗外向。
“要请保姆啊?”
“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,请个保姆在家里,打扫卫生,做点饭,便能將你的双手解放。你也就有更多时间做你喜欢的事。或者,你可以外出找份工作,参与到社会中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姜莹说,她大学毕业后就嫁给了陈默,被陈默养在家中,她没有从事过任何的社会工作。突然让她走出家庭,进入社会中,她还有些彷徨。
陈默也是隨口一说,他也並不想姜莹出去找工作,一来姜莹肤白貌美,在社会上容易被人惦记,二来,他不缺那份钱,三,他不確定姜莹喜欢或者胜任什么样的轻鬆工作。
接下来,他没有再深入討论这个话题,隨意说些话,吃完饭便回家。
等女儿睡著后,陈默又和姜莹亲热,看著妻子那胸部的伤口,切口不整齐,不像是去医院用柳叶刀切的,更像是被咬下来的。
谁会咬她的这个地方?
陈默有点发懵,回头要问一下儿子。陈小安长得结实,劲头越来越大,若是姜莹惯著,让陈小安胡来,真有可能弄出事。姜莹说被针刺穿后没注意,从而出现感染,需要切掉。是有这个可能,但可能性不大。
“老公,你怎么了?”姜莹见陈默没有下一步的动作,她就敦促起来。
“没什么,休息吧。”陈默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间就没有了兴趣,拉过来被单,盖住姜莹的身子,他也躺好。
“老公,你是不是嫌弃我了?”姜莹问。
“怎么会,不嫌弃你。”陈默说,但他心里是有膈应的,本来那么完美的娇躯,突然就没了一个奶头,显得不对称,不美观了。残缺美,並不是真的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