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18號晚上,京城某影院的小厅里。
灯光暗下来,银幕亮起。
《门》的片头音乐有点阴鬱,画面色调偏冷。
苏言、刘施施、袁洪、朱雨晨四个人挤在中间排,杨蜜特意给他们留的连座。
电影开始了。
剧情讲的是一个患得患失的年轻男人,怀疑女友出轨,跟踪、偷窥、臆想……最后酿成悲剧。
导演李绍红的镜头確实漂亮,光影构图都很有艺术感。
但故事节奏……怎么说呢,太“端著”。
明明是个偏悬疑惊悚的商业题材,却拍得跟文艺片似的。
大量长镜头,大段內心独白,大量虚实交替,情节推进慢得像老牛拉破车。
袁洪看了半小时,开始如坐针毡——又没办法离场,只能时不时左顾右盼一下,像是长了痔疮。
朱雨晨坐得笔直,表情认真,但眼神有点放空。
刘施施倒是看得很投入,手不自觉攥著羽绒服下摆。
一个半小时后,电影结束。
字幕滚动,灯光亮起。
小厅里稀稀拉拉响起几声礼貌的掌声——来看点映的除了他们几个,还有二三十个影评人和媒体记者。
杨蜜从第一排转过身,脸上带著笑:“怎么样怎么样?给点意见?”
她走过来,在苏言他们前面那排空位坐下,胳膊搭在椅背上,一脸期待。
刘施施第一个开口:
“蜜蜜你演得真好,废弃楼道被拖拽那段戏,又害怕又绝望,我看得心都揪起来了!”
她语气真诚,不像客套。
杨蜜眼睛弯起来:“真的?那段我拍了七八条呢,导演说我情绪不够层次……”
“很够了。”刘施施连连点头,“真的。”
袁洪挠了挠头:“表演是没得说,剧情有点绕……”
他话说一半,没往下说。
朱雨晨咳了一声,说得简单:
“氛围感营造还不错,靠的心理上的恐怖嚇人。”
杨蜜脸上的笑容没变,眼神飘向了苏言。
苏言想了想,开口:“片子整体色调挺高级,就是这故事……
拍得跟鬼打墙似的,观眾进去绕一圈出来,估计得找不著北。”
刘施施在底下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。
苏言没停,继续说:
“不过蜜蜜你在里面挺出彩的,好几场戏情绪给得很足,可能是本子不行?”
他顿了顿,咧嘴笑:
“看在老朋友份上,我会硬著头皮帮忙宣传一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