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看到陆衍之的评论,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谁和他没什么区別了,区別大了!
他认为歷史的存在只是关於过去的敘述,所以毫无价值,而李秋是力求让人知道歷史的有用,能从歷史中学到东西。
就在网上吵得风风火火的时候,考古队的所有人全部聚集在保管室里。
那只他们带回来的鸟形铜器,被他们反覆看了又看,摸了又摸。
有一个年轻点的队员问:“队长,这东西真的是皇帝赐给七十岁以上的老人的?”
周启深在旁边回答道:“错不了,怎么看怎么像!”
他又疑惑地问道:“那这李秋是怎么知道这东西的?我们从来没有把这玩意儿的照片发网上去,也没申请鑑定,连登记都没完善……”
他环顾一圈眾人,“你们谁发了?”
所有人都摇摇头。
队长史纬在旁边解释道:“就算是谁发了,也没法解释,因为李秋写那本书的时候,我们都还没挖出这东西来。”
所有人都面面相覷,那个年轻人说了句,“那就更诡异了!”
队长史纬打断他的话,“先別管这个了,刚刚我在网上看到,好像有媒体在批评他,说他妄图编造歷史。”
周启深接著说道:“他在读者见面会时说的话,我昨天也在网上看到了,当时我也觉得他不知天高地厚,没想到,他是真的有货!”
旁边的另一个队员问道:“队长,我们要发表声明吗?”
史纬思考了一会儿,郑重地说道:“於情於理我们都应该发。首先,这东西是真实的,我们亲眼看见的,不存在我们为他站台编造的。”
他指了指铜鳩杖首,“其次,如果没有他写的那本书,我们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,它以后只能永远待在博物馆的角落里吃灰,这我们得承他的情。”
史纬看了一眼纷纷点头的队友,“既然大家都同意,那我就以东华行政区考古队的名义发了!”
说完就带著眾人离开这间保管室,只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,原本被隨意放在角落纸箱里的铜鳩杖首,现在被两层无酸薄棉垫托著,稳稳地端在桌子正中央。
史纬出门时还回头看了一眼,他是怎么知道的呢?真是奇怪!
几分钟后,在了南方都市报的那篇文章下面,出现了一则以东华行政区考古队名义发布的简短通报:“我队於三个月前,在西部地区挖掘出一件鸟形铜器,其形制特徵与李秋先生在《后汉书·礼仪志》中所描述的『以鳩鸟为饰王杖高度相似。”
下面还配上了一张图片,铜鳩安静地蹲在带標尺的黑布上,胖肚子、钝喙、圆孔,和那篇番外里形容的“欲老人不噎”的鳩鸟,一模一样。
“是我看花眼了吗?为啥我也感觉这玩意儿和狗作者在后汉书里描述的那东西一模一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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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止是你看花眼了,我看著也有点像!”
“那就是这个世界疯了!”
“难道是考古队的在帮他说话?”
“你没看考古队发的通报吗?这玩意儿是他们三个月前才挖出来的,狗作者写那篇番外都快半年了!”
还有人联想到诸葛鼓,“既然这个鳩鸟和狗作者写的一模一样,那上次博物馆那个诸葛鼓呢?不会也是真的吧?”
“可是狗作者是怎么知道这东西的呢?蒙的?”
“楼上的,你蒙一个给我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