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孩子是他可以拿捏住我的最佳利器。
我和他争辩过无数次,这个孩子是我的,和他无关。
但他总是不听,只是面色愈发不好看。
或许是因为太过生气,腹部的疼痛加重,使他不得不用手握成拳支在痛处。
这个时候,我就会分外得意:
“那我把孩子打掉吧。”
“我可一点也不想呆在你这种人渣身边!”
也不知道季柏屿在害怕什么,竟然收走了房间里的一切尖锐物品。
自那以后,他来的次数就减少了很多。
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我却生不出一点喜悦。
不知道许璟南现在怎么样了。
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右手坏了会不会很难过?
他一定很后悔遇见我。
要不是我,他依旧是那个青年才俊的医生。
他应该要恨我才对。
我的脑子里总是许璟南的影子,一时飘到东,一时飘到西。我很想能抓住抱一抱,却怎么也碰不着。
我开始失眠。
季柏屿叫来看我的医生说我的状况不太好,这样下去很可能孩子会保不住。
气得季柏屿摔烂了一屋子的东西:
“为了一个没用的医生你还要和我闹到什么时候!”
医生不知道季柏屿说的是谁,吓得背上诊箱就跑了出去。
我坐在床边,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的阳光打在我空荡荡的裤腿上。
我比怀孕之前还要瘦,瘦到几乎要脱相。
我不肯说话,季柏屿更不高兴了,他拿起最后一个花瓶将要砸下去的时候,手上忽然没了力气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倒在地上。
大概是他的胃病犯了。
助理和我说过这事。
胃病需要调养,更忌发怒,所以助理要我别总是惹季柏屿生气。
可我为什么要听他的?
季柏屿就算是痛死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
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我只会拍手称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