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地负责人有些疑惑的看向张强问。
陆风烈虽然什么也没问,可他那双古井无波的黑眸却是微微眯起,带着探究意味的盯着张强。
张强被陆风烈的眼神盯的有些头皮发麻,随赶紧将云染提醒他的话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。
“如果张特助说的是真的的话,那这个小姑娘绝非池中之物,小小年纪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修为。”
工地负责人忍不住赞叹道。
陆风烈却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,也不知道是信没信。
张强也不敢问……
云母李淑兰很快便醒了过来,在医院观察了一天后,没有任何的不适,云染便给她办了出院手续。
自从原主父亲破产后,他们一家四口便离开了豪华的大别墅,搬到了这不足40平米的地下室中。
地下室空间虽然逼仄,但云母收拾的很干净。
厨房和卧室,只简单的用一块洗的有些发白的帘子隔开。
而卧室,说是卧室,也就摆了一张双人床,和一个破旧的衣柜。
好在原主平时跟弟弟上学住校,不怎么回来,不然,怕是连个睡的地方都没有。
云染看了一眼躺在**,没心没肺呼呼大睡的云父云达福,嘴角不由抽了一下。
所以想在这里直播,显然不太现实。
“染儿,你要是有什么事情,就去忙吧,妈一个人可以的。”
坐到**的李淑兰,很是善解人意的道。
云染看李淑兰和平时没多大区别,随后拿出三千块钱递给李淑兰,说了声晚上回来后,便离开了地下室。
张强给的一万块钱补偿钱,医院花了五千,给了云母三千,云染手里只剩下了两千块。
云染看着手中的两千块,原本想直接去找房屋中介。
结果一出门,就看到电线杆上张贴的租房广告。
一室一厅一厨一卫,家具齐全,可直接拎包入住,租金只要一千五。
而且就在这附近。
云染不傻,A市别说是一室一厅,就是他们家租的那个40平方米的地下室,都要一个月一千五。
所以这房子毫无疑问,不正常。
不过她堂堂玄学大佬,又岂会怕这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