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因为这么点小事,我哪好意思请他老人家帮我?”
人家当事人都这样说了,云染还能说啥?
毕竟被鬼压的人又不是她。
云染再次环顾了一眼四周,随后看向关杰问,“那纸人呢?”
关杰摇摇头,“它知道你今天会过来,所以藏起来了,藏在哪里,我也不知道。
早上起来等我缓过来后便一直在找它,可却没找到。”
关杰话音一落,云染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跟前,随后速度奇快的从关杰的头上拔了几根头发下来。
因为速度太快的原因,关杰刚感觉头皮一疼,头发就已经离开了他的头皮。
关杰忍不住为云染的粗暴咂舌,不过却没有说一句话。
毕竟他现在的小命都在云染的手里,不就是几根头发,有啥大不了的。
云染并未多做解释,将那几根头发卷进她先前拿出来的符纸中后,用火将符纸连带着头发点燃。
待头发和符纸同时烧成灰,她一吹,头发的灰瞬间变成一根犹如黑丝一般的东西朝着一个方向飘了过去。
云染立刻顺着那黑丝看了过去。
然后那灰化作的黑丝一般的东西直接飞到房间的横梁的周围,围着横梁不停的转啊转的。
云染也不着急,一直等着它转。
而站在那里的关杰此刻却是紧张的,快要连呼吸都要忘记了。
在关杰紧张的紧握的双拳中布满汗珠之时,那头发灰化作的黑丝线终于停了下来。
可那线头,却是对着横梁的正中央的位置。
云染手指一绕,也不知道念了句什么,那纸灰夹杂着头发灰化作的黑丝线立刻朝着横梁的位置缠了过去。
速度之快,让人防不甚防。
然后关杰便眼睁睁的看到那黑线缠在了一个看不见的透明的物体上。
甚至还打了个结。
关杰:“???”
不过他还没疑惑太久,也就眨眼的功夫,原本被缠的透明物体,渐渐的显示出了真身来。
可不就是夜夜缠他缠的腰疼的那个自己作死给点了睛的纸人吗?
关杰吓的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,靠近了云染一些。
云染无语的白了他一眼,随后看着那纸人道,“人有人道,鬼有鬼道,你既已成为阴物,为何要紧缠着关杰不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