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道金光从云染的指尖传递到保镖的额头上,原本陷入呆滞中的保镖身体一软,便摔倒在地。
好在一旁与他要好的保镖出手够快扶住了他,若不然他就要摔倒与地面来个亲密的接触了。
云染看向陆风烈道,“他跑了就跑了吧,不必再追,咱们眼下要紧的是给你解咒。”
陆风烈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不过云染既然这样说了,而且这里这么多外人在,也没有再多问。
随后吩咐张强带几个人将甄兵压上车,便一起直奔玉龙别墅。
回到玉龙别墅后,云染便不做歇息的开始为陆风烈准备解咒的工作。
一直没有回去的程天帅虽然什么也不知道,不过还是乖乖的呆在云染的身边,看着云染的操作。
云染先是让保镖们将甄兵看押起来,随后将陆寒带到一个有床的房间。
随后又让陆风烈将能调动的人全部都调动到玉龙别墅,负责玉龙别墅的安全。
因为云染知道,她给陆风烈解咒肯定不会那么顺利,一定会有人前来搞破坏。
虽然在玄学方面这些保镖不管什么用,但聊胜于无。
而且为了安全起见,她给每个保镖都发了一张护身符,可以保证不被邪恶之物入侵和夺舍。
将这所有的一切都做好后,云染立刻将先前准备好的符全部都拿到房间里。
然后吩咐程天帅将这些符分别在房间的四面八方贴好。
窗户和门的位置犹为重要,所以多贴了一道。
等程天帅将符都贴好后,云染又让他将陆寒的衣服脱下来。
程天帅虽然不知道云染要干啥,但还是照做。
因为陆寒一直没有醒来,倒也省了云染不少事。
云染看着紧闭着双眼,被脱去上衣的小男孩,心里虽然有些不忍,不过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同情心。
她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夜光杯拿出来,随后又掏出一张足有一尺来长的金针。
“师,师父,你,你这是要杀人?”
程天帅看着那一尺来长的金长,吓的舌头都开始打颤了。
云染白了他一眼,无语道,“修行之人是不可以随意杀生的。
更何况是杀一个无辜的小孩子。
或者是,你觉得你师父是一个喜欢烂杀无辜的人?”
程天帅赶紧摇摇头,“不,不是师父,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这样的人,我就是,就是……”
程天帅就是了半天,也没有说出就是个什么来。
云染也不想骗他,直接道,“阿烈被人用陆寒的血下了诅咒。
唯有用陆寒的心头血才可以解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