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让林澄夏的意识从高潮后的恍惚中瞬间拉回现实。
她的心跳猛地加速——不是因为兴奋,而是因为紧张。
她吞了一口唾沫,喉咙动了一下,声音有些干涩:“……好。”
若渝从她身上缓缓撑起身体——动作很慢,大腿肌肉还在轻微颤抖,体液从穴口流出来,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滑,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。
她没有急着擦拭,只是顺势坐到沙发的另一侧,背靠着扶手,双腿微微张开,露出还泛着水光的肉穴。
她的眼神落在林澄夏身上——迷蒙的,慵懒的,像一只刚吃饱的猫,在暖黄灯光下注视着自己的猎物。
林澄夏从沙发上站起来——膝盖有些发软,不是因为疲劳,而是因为紧张。
她走到茶几前,弯腰,从抽屉里拿出那盒红色包装的保险套。
包装盒在指尖有些滑——她的手掌在出汗,掌心湿湿的,像刚握过冰块。
她拆开包装,抽出一个小小的铝箔包,指甲在边缘划了几次才撕开——手在抖。
她转过身时,若渝已经从沙发上下来,转过身,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。
白色睡裙的下摆堆在腰际,露出完整的臀部曲线——圆润的,紧实的,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她的背脊微微弓起,像一只伸展身体的猫,脊椎的凹槽在皮肤下清晰可见。
她回头看了林澄夏一眼——
那一眼让林澄夏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若渝的眼神带着情欲的迷蒙——瞳孔微微放大,眼尾泛红,像刚哭过一样湿润。
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——慵懒的,妩媚的,像在说“你还愣着干什么”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动了一下臀部,让肉穴在灯光下更明显地暴露出来——阴唇还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深色的肉壁,体液从穴口缓缓渗出,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。
林澄夏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她走到若渝身后,将保险套的铝箔包咬在嘴边,用牙齿撕开——动作有些笨拙,铝箔纸的边缘划过她的嘴唇,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。
她吐出铝箔碎片,将保险套从包装中取出——橡胶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,带着淡淡的草莓香精味。
她低头,看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——龟头顶端还泛着湿亮的光泽,是若渝的体液残留。
她的手指捏着保险套的顶端——那小小的橡胶圈在指尖下柔软而弹性,像某种等待被填充的容器。
她将保险套的顶端对准龟头,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的小囊——排出空气——然后缓缓往下推。
橡胶在龟头上展开的感觉很陌生——凉凉的,滑滑的,像一层薄膜将她的敏感与外界隔开。
她继续往下推,直到保险套完全覆盖整根肉棒——透明的橡胶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,草莓香精的气味混合著体液的腥味,在空气中形成一种奇异的气味。
她抬起头,看见若渝回头看着她——眼神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,像在检查她的动作是否正确。
“……戴好了?”若渝问,声音慵懒。
“……戴好了。”林澄夏回答,声音有些哑。
若渝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——双腿分得更开,腰部压得更低,让肉穴完全暴露在林澄夏面前。
她侧过头,从肩膀上方看着林澄夏,眼神带着情欲的迷蒙与妩媚,像在说“来吧”。
林澄夏深吸一口气——胸口起伏了一下,然后她伸手,扶着自己戴好保险套的肉棒,将龟头对准若渝湿滑的穴口。
龟头碰上阴唇的瞬间——温热从橡胶的另一侧传来,隔着那层薄膜,依然清晰可辨。
若渝的肉穴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,阴唇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深色的入口——体液从穴口渗出,沾湿了龟头的顶端,让保险套的表面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