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全身的衣服都脱掉。”
林澄夏愣了一下——像被这句话击中,大脑短暂空白。
但她没有反抗,没有问为什么。
她顺从地脱下运动外套——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中格外清晰。
然后是上衣——她拉起衣摆,从头顶脱下,头发被弄得有些凌乱。
然后是运动裤——她弯腰,解开裤头的绳子,让裤子滑落到脚踝,然后一脚一脚地踢开。
最后是内裤——她犹豫了一秒,但若渝的眼神没有移开,于是她勾住内裤的边缘,缓缓褪下,布料滑落到脚踝。
她全身赤裸地站在若渝面前。
身体在微弱的灯光下微微发抖——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羞耻。
那根东西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处于半软的状态,垂在双腿之间,在阴影中显得有些可怜。
若渝站起来。
她比林澄夏矮一些,但此刻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——眼神冷淡,像在审视一件物品。
然后她伸出脚,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林澄夏的小腿——脚趾冰凉,触感轻柔但带着命令的意味。
“跪下。双手撑地。”
林澄夏顺从地双膝跪地——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,冰凉的触感从膝盖往上蔓延。
她两手撑在冰凉的地板上,身体弯成一个卑微的姿势——头低垂,背脊拱起,像一只等待处罚的动物。
若渝转身,从玄关柜上拿起一条黑色的皮带——那是林澄夏平时用的皮带,皮革表面光滑,金属扣环在昏暗中泛着冷光。
她走回林澄夏面前,弯腰,将皮带绕过林澄夏的脖子。
皮革贴上皮肤的瞬间——冰凉的,光滑的,像某种束缚的开始。若渝轻轻扣紧,然后拉了一下,让林澄夏的头被迫抬起。
皮带在脖子上微微压迫——不痛,但存在感强烈,像某种提醒。
林澄夏的呼吸因为皮带的轻微压迫而变得急促,她抬起头,可怜巴巴地看着若渝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。
若渝低头看着她——眼神冷漠中带着一丝燃烧的怒火,像冰层下的火焰。
她伸手,用拇指用力擦过林澄夏的嘴唇——动作很重,像在擦拭什么脏东西。
拇指的指腹粗糙,压在嘴唇上,来回摩擦,将嘴唇揉得发红,微微肿胀。
“你的嘴巴脏了。”若渝说,语气冰冷,“要洗干净。”
林澄夏的眼泪终于掉下来——一滴,从眼角滑落,顺着脸颊的弧度,滴在地板上。
若渝没有停下来。
她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睡裙下摆——白色的棉质睡裙,在昏暗中显得柔和。
她的手指勾住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,缓缓褪下——动作很慢,慢到可以听见布料与皮肤摩擦的声音。
内裤滑落到脚踝。
她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林澄夏面前——浅粉色,阴唇微微闭合,因为情绪而有些干燥,不像平时那样湿润。
在路灯的微光中,那里的轮廓清晰可见——柔软的,脆弱的,像某种不设防的邀请。
若渝拉住皮带,将林澄夏的头往自己的双腿间用力压去。
“用这里帮你洗干净。”她低声说。
林澄夏还来不及反应——脸就被若渝用力压进她的双腿之间。
她的鼻子和嘴唇撞上若渝柔软温热的阴部,撞击的瞬间,她可以感觉到那里的温度——比她的脸颊温暖,带着淡淡的体味,混合著柑橘茉莉的香气。
若渝的手紧紧按住她的后脑——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中,力道很重,像不允许她退开。
林澄夏只能本能地伸出舌头——舌尖触碰到若渝的阴唇缝隙,湿润的,柔软的,带着轻微的咸味。
她开始舔舐——没有技巧,没有节奏,只是胡乱地、急切地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