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——一滴,从眼角滑落,顺着太阳穴的弧度流进发丝里。她的声音颤抖,破碎地喊了一声:
“姐姐……”
若渝的眼神闪过一丝波动——像冰层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像某种柔软的东西在裂缝中闪现。但很快恢复冰冷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她没有回应林澄夏的呼唤。
她直接抬起臀部——动作缓慢而稳定,像在调整位置。
她的手伸到自己的睡裙下摆,将裙摆撩起到腰际,露出光洁的臀部和大腿内侧。
她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林澄夏面前——湿润的,阴唇微微张开,像某种邀请。
她没有用手扶,只是用肉穴的缝隙对准林澄夏的龟头。
然后缓缓坐下。
龟头撑开她的阴唇——一寸一寸地没入她温热湿滑的体内。
可以看见肉棒在她体内消失的过程,可以看见阴唇包裹住茎身的画面,可以看见两人的身体在月光下缓慢地结合。
当她完全坐下,肉棒整根没入她的阴道时,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。
林澄夏的呻吟——是因为被温热紧致的内壁包裹住的极致快感,是因为终于进入若渝体内的满足感。
若渝的呻吟——是因为被胀大到极限的肉棒撑开的充实感,是身体被填满的瞬间的释放。
她没有停下来适应。
她直接开始上下摇动臀部——一开始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
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——啪啪啪,像某种节奏,像某种宣告。
林澄夏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进出——每一次插入都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波透明的液体,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。
“若渝……好舒服……你的里面好紧……好热……”
林澄夏忍不住呻吟出声,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。
她的身体在束缚中绷紧,手腕和脚踝被束线带勒住,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——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若渝的体内,集中在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快感上。
若渝没有回应。
她只是加快了速度——臀部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,节奏越来越快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起伏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在月光下闪烁。
她的头发随着动作甩动,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。
不到几分钟,林澄夏就感觉到高潮的浪潮从脊椎底部涌上来。
像某种不可阻挡的力量——从尾椎开始,穿过腰部,穿过胸口,直达头顶。
整根肉棒在若渝体内剧烈脉动,像心脏在跳动,像某种生物在体内挣扎。
她弓起背部,双手抓紧束线带,声音颤抖地哀求:
“不行了……姐姐……我想射……我想射……”
若渝的动作没有停下。
她反而更加用力地上下抽插—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、更重,像要将林澄夏完全吞噬。她低头看着林澄夏,眼神带着惩罚的冰冷,语气严厉:
“忍住。我还没说可以。”
林澄夏难受地呻吟着——身体因为压抑射精而绷紧,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到极限。额头渗出汗水,泪水从眼角滑落,在枕头上形成深色的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