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可思议的是,梦中的主角竟然是她和大哥。
谢昭浸在浴缸中,神色恍惚。任由日光肆意覆盖过这具光洁纤长的酮体,抚过她丝绸般轻薄柔滑的肌肤。
直到她的手指轻轻触碰自己的膝骨,又沿下而落,缓缓探入双腿之间。
谢昭说不清自己是在做什么,只是无所顾忌地凭着本能摸索,回味?还是留住那一丝余韵?
梦中的滋味让人贪恋。
她不知章法,只是由着记忆闭上眼,细致地描摹重复着昨夜梦中的每一个细节。
那样一副从未目睹过的兄长的面孔,以及湿漉漉的嗓音和亲吻。
扣住她的那只手骨节分明,如同掌舵之轮,引领她的身体沉入欲海之中,与他随波逐流。
梦中的谢鹤臣甚至手段娴熟、轻易就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。她的身体更从未这样被人随意摆布,折成如此羞耻的姿势。
以至于谢昭从不知自己会这样敏感。
只需几下的抚弄、轻轻一碰,就会引起万千的颤栗。
少女的脚背如弯弓蹦紧,无名的酥意从细微处蔓延到全身每个毛孔,陌生的情潮初次覆过她的身体。
连同昨夜梦中的欲望一同将她淹没。
谢昭睁开含着雾色的双眸。
初次尝试的自慰,迎来的是春水泄满溪。
潮涌袭来时,大脑有一瞬彻底空白的轻松,又仿佛被人轻飘飘地捧上云端。让人食髓知味。
浴缸中的少女微微喘息,清冷的眉眼已染尽姝色,瑰丽至极。
原来那条维持平衡和理智的弦,崩掉也仅在一刹之间。
谢昭想。
就算非要搞兄妹禁断。
那为什么不应该是她和谢鹤臣先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