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飘飘地询问,气息几乎吹到他的脸上。
谢昭知道自己的大哥一向是正人君子,甚至过分清心寡欲,女色烟酒一律不沾。
可人总有欲,谢鹤臣的欲望又流往了何处?
她是真的好奇,却也注定无法在今天得到回答。
“我觉得你需要更冷静地思考一下。”
谢鹤臣避而不谈,对于少女的靠近也并未慌了阵脚。只是眉心锁得更紧,径直起身,扯着椅子与她拉开了距离。
男人转身离开的背影决绝沉冷,留下的否决掷地有声。
“这件事我不同意。”
兄长的态度,和她所料想的没有任何新意。谢昭又坐回位置,眸光不动。
好像掷下平地惊雷的那个人不是她。
谢鹤臣快步穿过走廊。
划亮手机,眉眼肃然地布下通知,让特助应勤将上午九点半的跨国会议取消。
他目前需要一段时间去冷静,回复到理智状态。调整心底极为罕见的乱与失策,甚至是一丝罕见的怒意。
妹妹为什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?产生这样的念头?
谁影响了她?
谢鹤臣的第一念头是有居心叵测的人出现在她身边。
然而他所获得的信息却是小妹的身边一切正常,每天所接触的场所和人际都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。
他从来没想过把幼妹和青春期、叛逆期这种词联系到一起。
妹妹从小性子就比较淡,自从父母的惨剧发生后就更成熟内敛了,在外人眼中简直像一只清冷离群的天鹅。
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不急不躁,沉稳妥当的风格。
平时连爱好也很简单,她并不热衷滑雪、潜水等会让他担心安危的项目,更喜欢长时间沉浸在舞房之中。
至于偶尔的洁癖、挑剔,还是只会在谢鹤臣面前流露出的娇纵和颐指气使,这些对他来说都根本算不上毛病。
在他的心中妹妹的一切皆好,无可挑剔。
所以当谢昭忽然提出想尝试“性”的时候,谢鹤臣直觉像是有什么肮脏污陋的东西,干扰到了从来不染尘埃的妹妹。
排除掉绝大部分的可能性,他忽想起她的最后一句话,瞳孔不由微微涣散。
“哥哥……难道你在我这个年纪,都不会想做吗?”
少女舔去唇边奶渍的画面,也一同再次浮现在脑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