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刚才扣着她剧烈亲吻的那个人并不是他。
谢昭没有回答。双瞳无法聚拢起焦点,仿佛情绪已被抽空。
只是喘息声依旧清晰而孱弱。
谢鹤臣的视线落在妹妹身上。
少女玉色洁净的脸上浮出潮红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肩膀微微轻颤。
唇瓣红润微肿,还带着一丝伤口的血色。
无论是被弄伤的痕迹,还是瞳眸中的恍惚,都透出浓浓一种被肆意蹂躏玩弄后的脆弱感。
谢昭又微微垂下了脖颈,蜷在座椅上,依旧没有回答。只有不停起伏的胸脯,微蹙的眉心似泄露出几分难受。
一幅被自己的哥哥折腾过后,受了惊的模样。
谢鹤臣此时才更加直观清晰地意识到,他对一向疼宠的幼妹都做了什么。
相较之下,他的脸色更加苍白,几乎血色尽失。
仿佛刚才经历的是一场酷刑,而不是激吻。
理智如潮水寸寸回归。谢鹤臣紧绷着面孔,移开了狼狈的目光,终究是缓了声:“阿昭,就算再任性玩闹也该有个度。”
这么做,至少该让小妹彻底断绝念头了吧。
他也不该再这样放任自己数次失控,被情绪主导,以至于失去清醒。
简直像头只会使用蛮力的野兽。
痛苦和自厌深深席卷上眉眼之间,谢鹤臣不知疼痛地掐紧手心。
“这件事就到此为止。”
……
不舒服?
她有这么说么?
谢昭抚着嘴唇,那天谢鹤臣吻过的地方,陷入漫长的失神。
口腔内部隐秘的伤口,还在诉说着当时的激烈。哥哥所给予彻底而激烈的热吻,亲得她浑身如过电般颤栗。
尤其是是谢鹤臣掌着她的脸,把她按在怀里亲得最凶的时候。
她的腿心甚至沁出了一丝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