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驰大惊,男人之耻都不在乎,你不会还要分床、分居吧。那人皱眉反问,怎么了么?
这是形婚啊哥!这架势摆明了各过各的,哪有结婚是这样玩儿的?
这不就单纯为了明面扯张结婚证么?
原驰都无语了,正纳闷他图什么呢,男人半天就淡淡一句“对我妹好”。行,才没过几天,就整出谢妹妹在圈子里遭人诋毁。
得了这人直接炸了。
几道通牒逼得陈家还以为哪里得罪狠了,谈亲不成反结仇。
这事告一段落后,竟又不声不响,再没下文了。
他也是从小看着他这个兄弟如何宝贝自己妹妹的,简直是予取予求。后面慢慢琢磨出个味来,总觉得这事从头到尾都和谢昭沾点关系。
不,也许不止一点关系。
原驰觉得这样不行。他了解他又不是同性恋,或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男性之间,他当然也看过那物什,那天赋异禀的,啧真招人嫉妒。到底是沾点白人血统的,硬起来更不知道夸张成什么样。
可惜这么好个家伙竟然就被主人一直待遇冷落着。
他怀疑谢鹤臣连女人的唇都没沾过,老处男也是时候该发泄一下了,这样憋下去不得变态?
眼前人忽打破了他的沉思:“歌可以换么?”
“喏,左手边屏幕,自己调。”
“看得晕。”
刚好播到张信哲的歌:“是我太过天真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……”原驰略奇怪,不明白他怎么忽然不合口味了。
但还是从善如流走过去,帮人切了歌。
也乐得见兄弟认栽。“醉了?这么久不喝了,你酒量还行不行啊?”
暮色也渐西沉,他提议:“要不要等下去雎园吃个饭?再喊个按摩师傅,给你醒醒酒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谢鹤臣又陷入寡言。
就在此时,他的私人手机屏幕忽然亮起。拿起同时,置顶来自“妹妹”的消息映入眼帘:
“你别管我,就让我一个人疼死好了。”
谢鹤臣瞳仁骤缩,指骨不由自主地泛白收紧,当即发送消息询问管家。很快得到回复,小姐应该是经期疼痛发作。
他双眸间不由有些放空,怔忡。
这些天有意逃避,竟忽略了时间流逝,到了月底。
谢鹤臣又想起妹妹很怕疼,只是她从小惯来会忍,只有万不得已时才会表露出来。
额头血管仿佛一阵阵地开始胀痛,他的心也像被挖空了一块。
谢鹤臣捞起衣服,撂下几字,转身而离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原驰摆了摆手。
都懒得问,就知道那消息谁发的。
“老板,这位是你朋友啊?”过了会儿,常来的女客人终于上前打听道。
女人夸张捂胸口,感慨期待:“长得老漂亮额,不晓得下趟有没有机会碰到?介绍介绍好伐?”
“别打听了。”原驰摇头:“人是高档货,可惜死妹奴一个,对其他女人都不感兴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