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下的软肉简直娇到不可思议,如同一滩水般化开。他只是轻轻覆在上面,五指贴着乳缘,不敢落在实处。
虎口掌心朝上托住乳根,小心翼翼地推揉,他手指粗硬,生怕弄疼了幼妹。
半晌,才生涩开口:“是这样么?”
“嗯…哥哥你手指放松,太硬了。”
谢昭仿佛浑然不知自己的话语有多令人遐想。
她又按住兄长的手,使得掌心完全覆盖吻合那处隆起的弧度,带他如何去玩她的奶子。
“用指腹绕着这里按揉……对,就是这儿,哥哥摸到了吗?阿昭胀得最厉害的地方。”
谢鹤臣不得已才慢吞吞动了起来,顺着妹妹给的引导,揉动那团盈满掌心的柔软。
他有些呼吸困难,克制住一切纷杂思绪。全程沉默如囚徒,只是按她所说,仿佛麻木执行着审判下的惩罚。
可任凭男人再如何忽略克制,仍然逃不过五感的侵袭,全被妹妹所填满。
她的声音,她的呼吸……她的触感。
少女的禁地格外娇嫩,如同一团春日欲放鼓鼓囊囊的花苞。指腹按在上面会微微陷下去,随即又能感到柔软的弹性。
吊带睡裙的布料被揉出乱褶,如波浪堆砌,锁骨下也涌起雪白乳浪,一对半圆娇乳如滚白温烫的牛奶快满溢而出。
是他余光微扫,就能完全一览无余的晴雪春色。
谢昭却得寸进尺,越挨越近,最后几乎贴上谢鹤臣胸前。额头轻轻地枕在兄长的肩膀上,犹如一只疲惫的雀鸟。
细细的呼吸声呵气如兰,拂在男人脖颈边。
“唔,哥哥,你再用些力气揉呀,我不想用力了……”
她的嗓音平日清棱棱的,如同白瓷摔碎。此刻却带了一丝软和娇,一声声唤着哥哥哄得男人失去理智。
“好么,哥哥?”
谢鹤臣呼吸微乱,无法回应。不知怀揣着怎样五味陈杂的思绪,又或者早已乱成了一团浆糊,被她所说服。
自欺欺人般,告诉自己只是在帮幼妹纾解疼痛。
他的妹妹还在发育,正在经历不可避免的生长痛。身为兄长,他的确该为她做些什么。
男人呼吸微促,终于如她所愿加重了力道。
指骨坚硬的手掌不再只是虚浮地覆握在上面,五指施力,真正陷入了那团绵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