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生依偎在他颈侧,长发垂肩,看不清面容,只看得出双腿纤长,身段极优。
画面实在养眼,吸足了路上行人的目光,隐含着几分暧昧的艳羡。
男女间极熟稔自然的亲密,无疑关系匪浅。
无人知晓,他们其实是一对兄妹。
上了车。谢鹤臣刚想放下妹妹,谢昭的手却又下意识环挂住他的脖颈,喃喃低语:“你说好陪我不走……”
谢鹤臣无可奈何,只好将人依旧抱在膝腿上,任她依赖地埋进颈窝,揽过她的腰,给足妹妹安全感。
冯叔噤声开动车子,怀中人也终于安分下来,身上酒气依稀氤氲散开。
谢鹤臣沉默着拨开妹妹脸上黏着的碎发,看着她闭着眼的安静模样,失神片刻。
这是妹妹人生中第一次酗酒。
兄妹两人也许久没有再这般亲密无间,他怀抱着她,久违而平静地身躯相贴。
可他明明是抱惯了她的,从小时候就是如此,那时候幼妹才不过豆丁点大,黏人得紧。
握得太紧、太近都不行,偏偏却又无法彻底松开手。
到了宅子,下了车,谢鹤臣心事沉沉,沉默无言。依旧抱着妹妹上楼,结实的手臂抱人极稳,步履平缓。
以为她已快睡着了。直到抵达妹妹的卧室,他才将她抱躺在床上。
却忽然被一双手勾住脖颈,被力道顺带着跪在床沿,男人不由得顺势猛地俯下身躯。兄妹彼此的距离近得就快要亲上。
谢鹤臣喉结一滚,手肘及时撑在床垫。
正对上一双睁开的眸子,眼珠浅荡水色,碎光隐隐。
“哥哥……”
谢昭语调透出浓浓的低落,像讲醉话,又像梦呓,抱怨着往事。
“我的小熊被人碰过,弄脏了。”
她紧紧盯着他:“你要替它陪我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