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的东西被别人碰了,她宁愿不要。
如今这种占有欲,更加放大地投映在了她的兄长身上。
此刻醉后的谢昭,就好像又变成了那个仅仅几岁的孩子。环着谢鹤臣的脖颈不肯松手,流露出骨子里被娇纵的任性。
就像哥哥也是她的玩具。独一无二的、只属于她的。
相距咫尺,谢鹤臣望进谢昭浮着微光的浅棕色眼眸,也更清晰地看见她眼尾的绯红,每一处哭过的痕迹。
心如同陷入一滴未凝结成琥珀的树脂中,再也挣扎不动。
“好,哥哥看见你睡了再走。”
他答应了,宽慰自己,妹妹到底醉了,只好陪她在床榻躺下。
任由少女自发躺进他的臂弯,脸挨着他的胸膛,一阵阵温温热热的呼吸扑到他的胸前和锁骨上。
谢鹤臣用手指抚过谢昭脑后柔软的棕发,轻拍着她的脊背。低低哼唱起时隔许久、却尚未生疏的童谣。
兄妹侧躺相依,近到呼吸彼此交融。
他打破自己所定的界限,放纵此刻与她亲近,一如彼时安抚着怀中孤独脆弱的雏鸟。
怀中的脑袋忽然仰头动了动,发顶蹭到他的下颔,也如幼鸟的绒羽般弄得他皮肤酥痒。她身上的冷香和酒气,同时一缕缕钻进他的鼻腔。
谢鹤臣下意识地拍了拍,声音低沉如弦乐回荡,温柔到不可思议:“乖昭昭,怎么了?”
“嗯…”谢昭发出似呜咽般、模糊不清的鼻音。
“是不是头疼?我去给你拿块热毛巾。”谢鹤臣猜测着,刚欲起身。
“不。”
下一秒,天地倒置。怀中的妹妹像只娇蛮鲁莽的小兽,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臂,又按着兄长的胸膛,往后一推。
谢鹤臣闷哼一声,头磕碰到抵住床顶。
没想到她甚至翻身,压了上来。
少女就这么骑跨在他腹肌上,长发如瀑布从肩头滑落。
她双眸幽深,含着水意与醉意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:“…哥,我想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