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从命途狭间出来之后,西莱尔被长夜月带到了最初看到的地方。
四周空旷,就只剩他们俩人在此地驻足。西莱尔并不介意像挂件一样被带着到处跑,原剧情已经被设定好了,他贸然插手,造成一连环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。
在这里,他是一个极大的变数,是好是坏都不确定。
他只能尽可能把自己缩到最小。
“我又不会干什么,”西莱尔感叹道,“干嘛这么怕我。”
西莱尔嘴角一撇,示意长夜月身后的来人。
“喏,另一个朋友来了。”
随着脚步声的靠近,西莱尔也识趣的退后几步,把镜头留给需要的人。
长夜月没有在意西莱尔的退场,只等来人越靠越近,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都没有流露半分情绪。
“……”
“这不是沉默,而是回答。”
还未开口就被抢先一步回答的丹恒:……
“[在鳞渊境开海前,穹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]…很巧妙的问题,但答案却很简单。”
少女轻轻转身,步态优雅轻巧,与她周身的气质相交呼应,是与三月七截然不同的感觉。
“答对了。如此一来,我也能确信……”
“你果然不是她。三月七不可能记住这件事。”
……
不知道为什么,西莱尔在某一瞬间,在长夜月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,疑似看到无语的情绪。
“噗。”
丹恒不知道为什么西莱尔会在这个地方,翁法罗斯地段特殊,一般人不可能会来到这里,但他就和在匹诺康尼一样,突如其来的出现。
“不用在意我,你们继续,”西莱尔又往后缩了缩,“把我当成一个打酱油的就好。”
西莱尔无意参与他们之间的谈话,他随意的靠在一边的水盆上,看着俩人交涉。
“放心,他答应好了,不会造成太多的影响。”长夜月解释道。
靠在水盆旁的少年没有应声,默认了这件事。
从刚刚和西莱尔的交谈中了解到,他来到这里,确确实实是一个意外,但破坏别人的剧本,对假面愚者来说,可不是一个美好的品德。
而她,想要做的,只有好好保护三月七而已。
“事实上,我本来应该不会参与过多,”西莱尔遗憾的说,“虽然我也挺想和你们一起速通的,但是不行。”
他斩钉截铁道。
这种行为无异于把一个完整的扑克牌三角塔中的牌抽出来,牌阵便顷刻间塌毁。
他平时勇是勇了点,但一般拼的都是一个好结局,想这样破坏别人的事,他干不了。
西莱尔还是觉得,Happyending的结局比较适合这里。
丹恒对西莱尔算不上熟稔,也不甚了解,这个人太多面性了,面对不同的人,展现不同的自己。
他不知道哪一面的他是真的,又或许每一面都是,但比起长夜月,此时西莱尔显然比较值得信任。
他和穹关系比较好,对星穹列车的态度也算得上是温和,不是坏人,但是别有用心的好人。
刚刚西莱尔说不会过多插手,那么自然会是有别的目的。
丹恒看了眼西莱尔,又看了看一旁的长夜月。
他不知道俩人交谈了什么,但他俩之间微妙的气氛,显然是没有谈成。
“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