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入的过程还算顺利,屋内没多少仆人亦或者保安,偶尔只需要躲着正在工作的人就行。
“好简单,”卡伊罗斯忍不住吐槽道,明明看上去是一个大户人家,内里居然没多少人,只留了几个来打扫屋子,诺大的地方只留给几个人收拾,可想而知有多么累了。
西莱尔没有搭理他,同时默认了他说的话,这里有点太过于冷清了,现在他们敢光明正大的在这里到处走,也没多少人发现。
还是说,他们根本就不在乎?
这座房子装修富丽堂皇,在某个星球上,人们习惯把这种风格称之为欧式美,房子的主人品味很好,装修低调而又奢华,大卖西莱尔觉得,比起房子,他倒是更像囚牢。
他不喜欢这种感觉,这让他觉得,人是囚于笼中的鸟。
洁白的羽翅被垄重的铁链禁锢,贯穿自由的羽翅,无助的流淌着血液于自身。
他不是强硬的让所有人都去外面的世界,他只是觉得,远行或者留下,应该都是处于自身的选择。
有选择的权利,才能称得上一句自由。
“到了,”西莱尔停留在了一副油画前,在这长到看不到头的走廊里,油画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。
一路上,卡伊罗斯就见过了很多,他小的时候学过艺术鉴赏,看得出来,这些画应该出自名家之手。
而单单他们面前这一副,就很不一样。
第一眼看,就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画上洁白纱裙的女孩安静的躺在中央,仔细一看,胸前一个惹眼的凸起。
是她的心脏?如同纱衣般的心脏。
可在那颗洁白的心脏中,无数双眼睛在血肉中生长。
这让他们想起了[丰饶]的药师,那位星神的神躯之上,也如同千万张眼睛。
不过如果是药师的话,这颗星球应该不会像如今这般看上去平静,对于一个星球来说,祂的影响是不可忽略的。
目前来看,这里的人过的还不错,应该不是祂。
但或多或少会和[丰饶]有关。
闭上眼睛的女子感受不到心脏中的眼睛,她像祭品一般躺在那里,把自己当做礼物,献给了其上的神明。
对,一个神明。
西莱尔看不出,上面诡谲的东西是什么神,或许是他们这里的文化吧。
反正黑不溜秋的东西,看着就不像好玩意儿。
丑的像是要把人给吞没了,两个颜控不约而同的想到。
不会,新月让他们找到就是画上的人吧?
“是这个吗?”卡伊罗斯轻轻的抚上画的边框,没感觉到有什么奇特的地方,顶多在这里,算是最丑的一副。
他戳戳戳,左戳戳右戳戳,戳了半天愣是没发现一点问题。
上面既没有虚数力的波动,也没有任何机关,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普通的油画。
还是说他的力量不对口?
须知,命途行者可以调遣的力量有限,走的越远,所能使用的力量也就越强,而在命途上走的最远的——星神。
可以直接从那存在之树上调取虚数力,而在他们之后,怕是只有令使才能做到了。
西莱尔是令使吗?
他不知道,西莱尔活了很久,走的也很远,但目前来说,他并没有展现出任何强大的力量。
“是这幅画,”西莱尔点了点头承认了,“不过要打开它,我们还得……”
哒哒哒——
空旷的走廊内,兀地响起脚步声,哒哒哒的,更像是女性的高跟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