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小猫咪!” 下午五点,打烊牌子一翻。“叮铃”,永合公寓401的那对母女牵着手走出店门。 白夏温今天一天都在吧台上舔毛。 我在底下打着转,问他什么时候下来一起玩。 昨天是舔毛日,他说。 我问他今天呢? 白夏温从奶油色的肚毛里看我一眼,说今天也是舔毛日,然后重点照顾了肚子上最浅最软的绒毛,把腿柔韧地伸过头顶,指着天空,伸得直直的去舔底下拉伸开的粉爪垫。 后天呢。 也是。 那大后天呢白夏温—— 一样。 “哦,好吧。” 我咬起地上的一颗网球,开始走来走去,把它扔下,在地缝上制造出“咚咚”的动静,试图引起白夏温的注意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