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装回了眼眶。 起先的几天时殊疼的坐立难安,眼睛止不住流出血泪,甚至严重到整宿睡不着,况且他眼睛没好彻底,受不得光照刺激,于是徐长生找出第二条傅觞情给他戴上。 虽说傅觞情能够有效缓解他的疼痛,可即便如此,时殊偶尔还会梦中惊醒。 无法,徐长生只能守在床边,在他醒来时给予安抚。 时殊房间陈设简单,除了一应生活家具,再没其他多余物件,因此徐长生都是歇在床脚的小沙发上。 时殊最近总怕热,徐长生又不好抱着他谁,只能打开房间里窗,让外头的风灌进来。 银色的月光从窗的间隙洒进来,徐长生睡不着,闭着眼冥想,忽而听见一阵微弱的声响。 是从床那边传来的,徐长生以为是时殊在翻身,没想到下一刻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近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