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吓到他了。
徐长生自嘲一笑。
这些话从未有人敢问他,而他也从未主动与人提起过。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他早忘了许多细节,不过真真切切说出来时,旁人第一反应估计是惊恐。
正如此刻的时殊。
“你别怕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徐长生安慰他。
时殊只是抿着唇,再开口说话时声音里带了无限难过。
“你当时是不是很疼?”
徐长生愣了一瞬,才反应过来时殊说的是什么。
“……嗯,当时确实挺疼的,不过我活下来。再回忆细想,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时殊忽然跪直起身,摸到徐长生的脸,然后在他额心的位置落下一个笨拙湿润的吻。
手忙脚乱搂着他的背,第一次将徐长生抱进怀里,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安抚他。
“抱抱就不疼了。对不起,我不该问的,你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。”
徐长生答应。
“额……大人……”
身后骤然传来寒生的声音,徐长生颇有些意外,抬眼看去,寒生正站在院门口,眼睛嘴巴瞪得一样大,旁边还站着如梦,不过被寒生的一只无情铁手死死捂住眼睛。
也不知道在哪儿站了多久。
“是寒生回来了吗?”时殊若无其事松开徐长生,问道。
徐长生看了眼寒生。
寒生立马磕磕绊绊道:“是,是我。”
但脸上的表情五彩缤纷,同手同脚和一脸迷茫的如梦走了进来。
寒生目不斜视,梗着脖子,大声说:“大人,时殊,我,我回来了!”
而后又说:“那个!我和如梦先进屋了!”
不等徐长生应答,寒生拉着如梦脚底抹油跑得飞快。
时殊十分无辜:“大人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徐长生鬼迷心窍,“怪我。”
“那刚才大人介意吗?”
“什么?”徐长生不理解他所说的介意是哪方面。
下一刻,时殊在他离近唇角的位置亲了一下,温热的唇瓣一触即分。
一字一句道:“这样,大人介意吗?”
喉结滚动两圈,徐长生狼狈移开眼,强迫自己不去看他,道:“时殊,你不小了,要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
时殊扒在他耳边,说:“我只想要大人对我负责。”
徐长生再也听不下去了,倏然起身,心里默念了几遍清心咒,道:“时间不早了,我去做饭。”
时殊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,道:“所以大人的态度,是不可以的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