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笔架。 陆无咎非好文墨之人,但架不住玄旻总爱收藏古籍笔砚。他时常在溯源宫晃荡,时间长了,眼睛就毒了。 譬如那方端砚,石色沉黯如隔夜茶渍,实打实的老坑料子。旁边挨着的笔架,是百年湘妃竹磨出的包浆;书架上未镶金的典籍也近乎皆是失传善本。 这老爷子自己吃穿用度低调贵气,给自家儿子却是那样的待遇,其中意味实在值得深思。 “陆公子。” 书房只余他二人,喻文胜坐于方桌左侧,招呼他一声,却未邀入座。 陆无咎站在下首回神拱手,“不知喻老爷有何赐教?” 喻文胜两日受他几次拜礼,八字若是弱些,日后容易遭天谴。 “陆公子不必拘谨,老夫不过与你闲谈几句。”喻文胜面上和气与他道:“方才那几位老大夫,岷州府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