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顺向他一扑一压,便将他压向追她的家丁。
原本那家丁只一心一意盯着秦度若,等意识到看来时,二人已经贴上他身子,将他向地面砸,他只抬了抬腿,半步都没有迈出,便被压倒在地面,只是手中已拽紧秦度若足腕。
长顺身上裹了两个人,他咬着一人肩膀,拽着一人胳膊,又用腿缠着两条腿。
他们已靠近后门,秦度若斜身便能触到匕首,当即捡回来。
长顺上颚被掰着,嘴巴长大,露出牙齿,依然不松开。
身下家丁拽着秦度若,又反复挺起身体想要翻过来,他推搡试了好几次,终于爆发出一股力量翻了身,秦度若看准时机,举起双手,一刀扎进了他的喉咙。
那具身体抽搐,再也使不上任何力气。
门侧有两三个人,本就紧盯着院中景况,这个时候,一人迈出了大门。
再来几个人,她便绝无可能应对了,秦度若握着刀柄向外拔,双手使力。
血滴飞溅在她面庞之上。
长顺抬脚一踢,尸体被掀翻滚落在地,双目睁圆呆呆望着天空。
又有二人人从门中出来,她转身便向后门跑去!
向前大跨三四步,她便已经跃入门后。
她不敢回头望,只是捏着另一张灵符,直奔右手侧那凄凄冷冷的厢房,伸指点去。
但她不能再向前一丝一毫。
她被身后之人死死拽住,身体不由自主向后,她脚步向后跌了几下,又忽然有一股大得惊人的推力,直推得她向下栽倒下去。
她没有伸手护头脸,而是举起一手扯下颈间明心鉴,打开盖子,另一手拉开纳灵袋系绳。
鼻子直直磕了下去,她紧闭着眼睛。
鼻血似乎流出了。
可除此之外,再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明心鉴没有生效!
她落到地面,下意识继续向前爬,伸手向门贴近,腿脚忽然一紧,被拉住将整个人向后拖动。
一只手伸来,夺着灵符要从她手中扯开。
秦度若攥紧灵符,不愿松手,手指仿佛要嵌入掌心一般死死抓牢。
那只手拽着灵符上提,大力将她手臂提起,整个上半身都因这股力气而被牵动,轻抬在空中。
她扭头看向身后,家丁不耐烦看着她,握住了她的手腕,向下猛得一折,一声极大的咔哒,秦度若感到钻心之痛。
手不再受她控制,她只有痛,无论心中多么想攥紧,手指依然听话得松开了,灵符被轻易拿走。
家丁甩了甩她断了的手,随即仿佛扔垃圾一般将她摔到地面。
秦度若趴在地面。
她一时间感到从无有过的感受。
茫然。
“我去告诉老爷,制住作乱这煞星了,你们看紧她!”粗犷声音在上空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