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越。”
秦度若躺倒在地上休息,觉着昏昏沉沉的,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。
她慢慢爬起身。
何叔三人原躺在离她不远处,此刻好似找着了救命稻草,声音凑近:“来了,来了!”
裴白自夜中渐渐显现出轮廓,走来道:“准备好了,因为附灵拖延了些时间……这几人是谁?”
他瞧了瞧,在看到看门家丁时“奥”了一声,道:“是你。”
家丁忙不迭点头,喜笑道:“是我。”
“恩公,你终于来了!”铁乙喊道,迎上去,好不热络。
裴白瞧了眼秦度若,她面色憔悴,一股红雾在她头顶飘来飘去,方才偷……借物时,他已注意到这股异象,料到媒介之物已找到,郑老爷的诡计开始了。
他狐疑地看向几人,不知她是怎么同这他们打上交道的,给她的那把匕首竟还落在不远处地上,他招手唤回,递向秦度若。
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?
秦度若接过匕首道:“多谢,方才我与郑府这几位仆役偶遇,他们想进郑府,但被冯豹拦住了。”
“你快去吸引那恶鬼。”铁乙向裴白道,模样跃跃欲试。
“仙人呐,求您救救我们。”何叔也上前一步,竟将秦度若挤至后头了。
这都是什么跟什么,裴白听的糊涂,揣测是秦度若同他们说了什么,他拨开几人道:“别挡路。”
“你这是……”铁乙面色不快,还想要再说,嘴巴被何叔捂住。
“东西都在我竹篓中,该怎么用?”裴白问道。
秦度若道:“府中阵法并不难破,你随我来。”
几人一道走至墙侧,秦度若引他们站至划短线一旁。
“你拿出铃铛,按我所说节奏来用灵力摇铃。”她道。
“好。”裴白握着铃铛揣手,等她指令。
“这设阵者,阵法水平不过尔尔,但用心险恶,需杀一杀其邪气。这里是‘耳’的位置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秦度若深吸一口气道:“天清地灵,神铃镇心,三长一短,以制杂音。”
“东。”
她话音甫落,裴白握着铃铛走至东侧,注入灵力至其中,清脆叮当,这一声悠远绵长。
“南。”
铃声在南侧响起。
“中。”
一声长音。
“西。”
一声短促铃声。
“北。”
铃声又复而悠远,余音袅袅。
“铃止阵空——破。”秦度若道。
“啊!”家丁喊叫,指着地下道,“那是什么?”
一股黑色液体自墙边地下喷涌而出,如一道细小喷泉,持续了不过一眨眼,便萎靡不再流出。
“是邪气。”秦度若道。
“莫哄骗老子,这分明是水!”铁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