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宁枝繁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一次发热期。
她对于信息素的控制能力像是完全消失了,冷淡又炙热的信息素汹涌地从腺体里钻出来,去缠绕和试图勾起身旁人的情。热。
理智在被吞噬。
宁枝繁咬紧了唇,下意识去拉床头柜的抽屉,想要找到抑制剂。
但……她们在老宅。
这不是她们市中心那套房子,不是她们习惯睡的卧室,床头柜的抽屉里只有摆放整齐的相册。
宁枝繁的手指在相册壳上胡乱地抓了抓。
一种难以言说的委屈出现在心头。
她闷哼着,用力关上了抽屉。
宁枝繁是故意的。
她看向身侧人,见她被突然的响声惊醒,冷笑一声。
之后残存的理智彻底被吞噬,宁枝繁身子发软地倒向牧随云。
信息素疯狂地钻进牧随云的发丝,找到她的后脖颈,在腺体相应的位置拼了命地释放着讯号,试图勾起回应。
牧随云下意识将宁枝繁搂紧。
她迅速清醒了过来,发觉了现在的状况。
宁枝繁的唇覆在牧随云的脖颈上,接连地亲吻着,吮吸着。
暧昧的喘息在房间里响起。
“枝繁,我去给你拿抑制剂。”牧随云的声音柔和得过分,轻柔地哄着她,“很快就回来。”
房间里没有,但老宅肯定备了抑制剂。
毕竟这个家里还有牧环和沈蝉这对年轻的ao妻妻。
宁枝繁听到她的声音,脸颊贴过去,贴着她的脸,又游离,嘴唇蹭她脸颊。
她摇头拒绝,“不要……不要抑制剂……”
她需要的不是抑制剂。
她要的是信息素。
从腺体里分泌而出的信息素,能够和她的信息素相合,填满此时这种难以言喻的空虚。
宁枝繁紧紧缠绕束缚着牧随云,将她困在床上,哪都不能去,“不准走……”
炙热的温度让牧随云担心到不行。
她想起学的生理知识,她知道要是……和枝繁做,可以暂时缓解她此时的状况。
只是她们还没有结婚,现在宁枝繁意识不清醒,哪怕她询问对方,得到的也不是宁枝繁真实的答案。
牧随云只能继续哄劝她,“那我给管家打个电话,让她把抑制剂送过来。”
都说了不要抑制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