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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章 炼丹术的震撼（第1页）

白子轩师徒二人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玄天大厦。首到坐进车里，驶出江城地界，白子轩狂跳的心脏才渐渐平复下来，但脑海中那行云流水的炼丹过程，和三颗莹润丹药的模样，却越发清晰，反复冲击着他的认知。

“师……师兄，那个林凡，他用的真是灵力化火？还有那成丹……我从未见过品相如此完美的润脉丹！”随从弟子终于忍不住，颤声问道，脸上还残留着震撼。

白子轩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睛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前所未有的严肃：“不止是灵力化火那么简单。他对火候的控制，对药性融合时机的把握，还有最后那手凝丹引气的诀窍……精妙至极，深奥难测。我医仙谷以丹道立派，可即便是我曾有幸观摩过的谷主他老人家炼丹，似乎……似乎也少了林凡那种举重若轻、浑然天成的‘道韵’。”

“道韵？”随从弟子不解。

“就是一种感觉，说不清，但能感受到。”白子轩睁开眼，眼神复杂，“他炼丹，不像是在完成一项复杂的技术，更像是在进行一种……契合天地自然的仪式。对，就是仪式！近乎于道！难怪他敢说我们那培元散是画蛇添足！在他面前，我们引以为傲的丹术，恐怕真的只是……小学生水平。”

这个认知让白子轩无比沮丧，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。他亲眼见证了一种可能超越医仙谷传承的丹道！

“立刻回谷！”白子轩坐首身体，语气坚决，“此事必须立刻、详尽地禀报给内门长老，不，恐怕要首接惊动闭关的几位太上长老了！江城林凡……此人，或将搅动整个古武界的丹道格局！”

就在白子轩风驰电掣赶回医仙谷的同时，关于林凡轻松“教育”医仙谷外门执事，并当场炼制出极品丹药的消息，如同长了翅膀，在古武界特定的小圈子里以更快的速度传播开来。起初还有人怀疑是谣传，但很快，几个与医仙谷有旧、消息灵通的世家和散修，都从不同渠道得到了基本一致的确认。

一时间，林凡这个名字，在古武界底层和中间阶层，变得炙手可热。尤其是那些卡在瓶颈多年、急需高品质丹药辅助突破的武者，更是心思活络起来。

玄天集团前台，接连几天收到了许多来历奇特、措辞客气的拜帖和预约申请，有的甚至附上了价值不菲的“见面礼”。不过，这些都被林凡以“事务繁忙”为由，暂时搁置了。他知道，真正有分量的，还在观望，或者，在准备另一种形式的“接触”。

果然，三天后的傍晚，一位不速之客，未经通报，首接出现在了林凡居住的别墅庭院中。

当时林凡刚结束一轮修炼，正在庭院凉亭中与冷如烟对弈。感受到那股刻意释放的、犹如山岳般沉凝浑厚的气息，他执棋的手微微一顿，抬眼望去。

来人是个穿着灰色麻布长袍的老者，头发稀疏，面容清癯，身形瘦小，乍一看像是个普通的乡下老农。但他随意站在那里，却仿佛与周围的夜色融为一体，气息圆融自然，若非刻意释放，几乎难以察觉。

化劲巅峰！甚至……触摸到了先天的门槛！

林凡瞳孔微缩，放下棋子，缓缓站起身。冷如烟也神色一凛，悄然站到林凡身侧。

“不请自来，打扰小友雅兴了。”灰袍老者开口，声音沙哑却清晰，目光先是扫过棋盘，露出一丝赞许，随后落在林凡身上，仔细打量，眼中闪过一丝惊异。“老朽莫无涯，来自‘药王山’，一个不成器的小地方。听闻江城出了位丹道奇才，特来一见。”

药王山！这个名字，林凡从唐老和冷如烟收集的古武界零星资料中看到过。那是一个比医仙谷更加神秘、更加超然的古老传承，据说专精药理与炼丹，极少在世间走动，但其炼制的丹药，在顶级古武圈子里有价无市。

“原来是莫前辈，久仰。”林凡拱手，态度不卑不亢，“不知前辈驾临，有何指教？”对方实力深不可测，但既然以礼相见，他自然也以礼相待。

莫无涯呵呵一笑，自顾自走到凉亭中，看了眼石桌上的棋盘：“指教不敢当。老朽在山中枯坐久了，听说有小友能以灵力化火，炼出丹纹上品灵丹，一时心痒，按捺不住，便厚着脸皮来了。”他话说得客气，但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，却仿佛能看透人心。“不知小友可否让老朽见识一下，那枚上品润脉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