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老的宅邸书房内,茶香袅袅。
“林先生,这次冒昧请您过来,除了感谢,还想为您引荐一位朋友。”唐老神色间带着一丝郑重,“这位朋友身份特殊,身患顽疾多年,老朽惭愧,束手无策。昨日见识了林先生通天手段,便想到了她,或许普天之下,唯有您能解其苦痛。”
林凡端起茶杯,轻轻呷了一口,神色平静:“唐老过誉了。不知是何人?”
“江城地下世界的女王,冷如烟。”唐老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敬畏。
林凡眼神微动。冷如烟这个名字,他略有耳闻,是江城一个极为神秘且能量巨大的女人,掌控着庞大的灰色产业,连许多明面上的富豪权贵都要给她几分面子。没想到唐老与她也有交集。
“她怎么了?”
“是一种奇毒。”唐老叹了口气,“具体来历不明,发作时浑身冰寒刺骨,经脉如被万千冰针穿刺,痛不欲生。现代医学检查不出任何异常,只能归结为某种罕见的神经性疾病。我尝试用中药和针灸为她调理,也只能勉强压制,近一年来,毒性似乎有加剧的趋势。”
正说着,书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唐老说道。
门被推开,先是一名穿着黑色西装、面容冷峻的女子走了进来,她目光锐利如鹰,迅速扫视了整个书房,尤其在林凡身上停留了一瞬,带着审视与警惕。随后,她才侧身让开。
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走入。
饶是林凡心性沉稳,在看到来人的瞬间,眼底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。
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墨绿色旗袍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肌肤胜雪,五官精致得如同古画中走出的仕女,但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与淡漠,一双凤眼深邃如寒潭,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仪和疏离。她整个人就像一朵开在悬崖峭壁上的雪莲,美丽,却带着致命的危险和寒冷。
这便是冷如烟,江城的地下女王。
“唐老。”冷如烟的声音清冷,如同玉珠落盘,自带一股凉意。她对唐老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
“冷小姐,快请坐。”唐老连忙起身,态度客气中带着一丝谨慎,“这位就是我方才跟你提过的,林凡,林先生。”
冷如烟的目光终于正式落在林凡身上。那目光带着审视、探究,以及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怀疑。林凡太年轻了,年轻得与她想象中的“神医”形象格格不入。
“林先生?”她的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林凡迎着她的目光,坦然自若。“冷小姐。”
两人目光交汇,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波澜荡漾。冷如烟有些意外,这个年轻人在她的注视下,竟然没有丝毫局促或畏惧,眼神清澈而平静,仿佛在看一个……普通人?这种感觉,她己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。
“林先生年纪轻轻,便能得唐老如此推崇,想必医术自有独到之处。”冷如烟在林凡对面的檀木椅上坐下,旗袍开叉处,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若隐若现,但她周身散发的寒气却让人生不出半分旖旎念头。
“略通岐黄。”林凡淡淡道。
唐老连忙打圆场,将冷如烟的病情详细说了一遍,与之前告诉林凡的并无二致。
“冷小姐,若你信得过,可否让我为你诊脉?”林凡听完,首接说道。
冷如烟微微蹙眉,她并不喜欢与人有身体接触,尤其是男人。但看到唐老那殷切的眼神,以及林凡那副成竹在胸的平静模样,她沉默片刻,还是伸出了手腕。她的手腕纤细白皙,但指尖触之,却是一片异于常人的冰凉。
林凡伸出三指,搭上她的腕脉。指尖传来的冰冷让他眉头微动。
与此同时,他悄然运转《玄天诀》的微弱灵力,顺着手指驶入其体内探查,并开启了“气运之眼”。
在气运之眼的视野中,冷如烟头顶的气运呈现一种诡异的暗紫色,贵气逼人,却又带着浓烈的煞气与……死气!尤其是一缕凝而不散的墨绿色气团,如同毒蛇般盘踞在她的心脉附近,不断散发着阴寒的能量,侵蚀着她的生机。
而灵力探查反馈回来的感觉更是糟糕,她的几条主要经脉,尤其是手少阴心经和足厥阴肝经,几乎被一股阴寒歹毒的能量堵塞、冻结,情况远比唐老描述的更为严重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毒。”林凡收回手,语气肯定,“这是一种极为阴寒的‘玄阴煞气’,并非世俗毒药,更像是一种……诅咒,或者是由修炼特殊阴寒功法之人,或某些至阴之地孕育的邪物所伤。它盘踞心脉,不断吞噬你的阳气生机,发作时冰寒刺骨、痛如凌迟。若再拖延半年,煞气攻心,神仙难救。”